龙夏军阵中,宇文成都一马当先,手持凤翅鎏金镗,镗身凤翅纹路在阳光下流转,寒光凛冽,他高声喝道:“将士们,随我杀,破了明国的伏兵!”随即率领五万步骑先锋部队,朝着明国伏兵猛冲而去;薛刚、乌列尔挥舞着紫金锤与乌金锤,紧随其后,双锤碰撞,发出沉闷的金铁交鸣之声,气势如虹,龙夏军先锋部队如一道黑色洪流,瞬间冲入明国伏兵阵中。
明国伏兵本以为龙夏军已陷入重围,胜券在握,却没想到龙夏军先锋部队如此勇猛,顿时有些慌乱。宇文成都的凤翅鎏金镗横扫而出,三名明国轻骑应声倒地,镗身凤翅划过,明国士兵的铠甲纷纷被划破,鲜血四溅;薛刚、乌列尔挥舞着双锤,朝着明国轻骑猛砸,明国轻骑的战马纷纷被砸倒在地,骑士们摔落马下,随即被龙夏军士兵围住,展开厮杀。
陆压、南宫城昊见状,心中大惊,没想到龙夏军还有如此后手,急忙率领麾下士兵,朝着宇文成都、薛刚、乌列尔杀去。陆压手持长剑,拍马冲向宇文成都,高声喝道:“宇文成都,某家来会你!”宇文成都冷哼一声,凤翅鎏金镗一横,与陆压战在一处,这是他们第三次正面单挑。
长剑灵动飘逸,招式迅捷,不断寻找宇文成都的破绽;凤翅鎏金镗则沉稳刚猛,挡、扫、劈、刺,每一招都势大力沉,不留余地。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长剑与镗身碰撞在一起,火星四溅,陆压只觉得手臂发麻,长剑险些脱手,心中暗自惊叹宇文成都的战力之强;宇文成都则稳稳地握住镗身,毫发无损,随即再度发起猛攻,镗身横扫,朝着陆压的腰间劈去,陆压急忙催马躲闪,同时长剑一刺,直指宇文成都的胸口,两人你来我往,激战三十余合,依旧难分胜负,招式比前两次更为凌厉,引得双方阵中士兵阵阵惊呼。
南宫城昊挥舞着大刀,朝着薛刚、乌列尔杀去,高声喝道:“两个莽夫,某家来会会你们!”薛刚、乌列尔哈哈大笑,挥舞着双锤,朝着南宫城昊迎了上去,三人瞬间交锋,这也是他们第三次正面单挑。
大刀势大力沉,劈砍间带着破风之声,直指薛刚、乌列尔的要害;双锤则更为凶猛,左右夹击,朝着大刀砸去,每一次碰撞,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。“铛铛铛”的金铁交鸣之声不断响起,火星四溅,南宫城昊的手臂被震得发麻,大刀的刀刃上出现了几道缺口;薛刚、乌列尔则越战越勇,双锤攻势愈发凌厉,逼得南宫城昊连连后退,不得不全力防守,三人激战四十余合,依旧难分高下,战场之上,刀光锤影交织,杀气腾腾。
就在明国伏兵与龙夏军先锋部队激战正酣,明国中军注意力全被正面战场吸引之时,明国中军后方的望风台突然响起震天喊杀声,管毅、公孙羽率领的六万精锐步骑如神兵天降,从望风台杀出,手持长枪,朝着明国中军帅帐猛冲而去。
明国中军士兵顿时大惊失色,没想到龙夏军竟然还有迂回部队,而且已经杀到了帅帐附近,顿时陷入混乱,纷纷朝着管毅、公孙羽的部队围去,想要挡住其进攻。管毅手持长枪,身先士卒,枪尖如出海蛟龙,精准刺向明国士兵的要害,所到之处,明国士兵纷纷倒地,鲜血四溅;公孙羽手持长枪,似穿云利剑,不断收割着明国士兵的性命,明国士兵的阵型瞬间被打乱,原本整齐的阵列,此刻变得杂乱无章,士兵们惊慌失措,四处逃窜。
“不好!龙夏军有迂回部队,杀到帅帐附近了!”明国帅帐内,郭子仪见状,脸色骤变,高声喝道:“常伯文、闻仲,速率左右两翼兵马,支援帅帐,挡住管毅、公孙羽的部队!”
“遵令!”常伯文、闻仲不敢耽搁,急忙率领左右两翼的四万步骑,朝着望风台方向杀去,想要拦住管毅、公孙羽的部队,保住帅帐。
常伯文手持大刀,拍马冲向管毅,高声喝道:“管毅匹夫,休要猖狂,某家来拦你!”管毅冷哼一声,长枪一横,与常伯文战在一处,这是他们第三次正面单挑。
长枪沉稳刚猛,刺、挑、扫、劈,每一招都直指常伯文的要害;大刀则灵动迅捷,劈、砍、挡、拨,不断避开长枪的猛攻,同时寻找机会反击。两人你来我往,激战三十余合,依旧难分胜负,枪刀碰撞,火星四溅,杀气腾腾,麾下士兵也杀作一团,明国士兵想要挡住龙夏军的进攻,龙夏军士兵则想要冲破明国的防线,直取帅帐,双方士兵死伤惨重,望风台附近,尸横遍野,鲜血成河。
闻仲手持青铜剑,朝着公孙羽杀去,高声喝道:“公孙羽,敢闯我明国中军,今日定要让你有来无回!”公孙羽微微一笑,手持长枪,迎了上去,两人战在一处,同样是第三次正面单挑。
青铜剑剑光凛冽,招式精妙,不断刺向公孙羽的要害;长枪则迅捷灵动,如流星赶月,不断避开剑光,同时发起凌厉反击。闻仲的剑法沉稳老练,每一招都暗藏杀机;公孙羽的枪法则迅猛凌厉,招招致命,两人激战四十余合,依旧难分高下,剑枪碰撞的声响不断响起,引得周围士兵纷纷侧目,不敢轻易靠近。
管毅、公孙羽的部队虽然遭到了常伯文、闻仲的阻拦,却依旧越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