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屠元山手持八荒震狱锤,胯下透骨银龙驹四蹄翻飞,率先冲入秦军阵中,一锤砸向一名百夫长,那百夫长挥刀抵挡,却被锤力震得刀飞脱手,胸膛凹陷,当场毙命。申屠元山怒喝连连,双锤挥舞,锤影如电,所过之处,秦军士兵死伤一片,骨骼碎裂之声清晰可闻,无人能挡其锋。
霍去病手持长枪,身形矫健如豹,在乱军之中穿梭,长枪刺出,每一击都直指要害,转瞬之间便斩杀三名秦军士兵,目光锁定粮队中央的主将,催马疾驰而去。那主将身着铠甲,手持长剑,见状挥剑迎上,剑光与枪影碰撞,发出“当”的一声巨响,主将被震得手臂发麻,身形不稳,霍去病趁机挺枪再刺,枪尖穿透其咽喉,主将双眼圆睁,倒落马下。
秦军失去主将,更是溃不成军,士兵们纷纷丢弃兵器,四散奔逃,骑兵们趁机追杀,同时点燃马车粮草,熊熊大火燃起,浓烟滚滚,弥漫在山道之上,粮草尽数被烧毁,火光映红了半边天。此战秦军护卫士兵死伤过半,剩余者皆溃散而逃,霍去病与申屠元山令士兵收拢俘虏,打扫战场,随即率骑兵朝着东莞方向回撤,禀报战果。
与此同时,卫青与李玄已率领两路大军共计三十九万兵马,抵达东莞城下,列阵以待。秦军早已得知敌军来犯,王翦下令紧闭城门,城头之上,蒙骜、蒙武、赢疾分别镇守东、南、北三门,秦军士兵严阵以待,手持弓箭、滚石、擂木,箭楼之上弓弩手张弓搭箭,箭头直指城下敌军,气氛肃杀。
卫青勒马立于阵前,高声喝道:“王翦老贼,速速打开城门投降,可保你麾下将士性命!若再负隅顽抗,待我军破城之日,鸡犬不留!”
城头上,蒙骜怒目圆睁,手持铁枪指着卫青,厉声回应:“卫青小儿,休要猖狂!东莞城固若金汤,尔等休想踏入城内一步!有本事便来攻城,某家定让你军葬身城下,血溅护城河!”说罢,大手一挥,城头上万箭齐发,箭矢如暴雨般射向杨滔军阵前,士兵们纷纷举盾抵挡,叮叮当当的声响不绝于耳。
卫青冷哼一声,抬手下令:“攻城!”阵中鼓声震天,号角长鸣,杨滔军士兵手持盾牌、云梯,如潮水般朝着城墙冲去。井木犴手持长矛,身先士卒,率麾下士兵冲向东门,秦逸风、铫期紧随其后,士兵们顶着箭矢,推着云梯,奋力向前冲杀。
城头上,蒙骜沉着指挥,下令放滚石、擂木,巨大的石块、沉重的圆木从城头滚落,砸在攀爬云梯的杨滔军士兵身上,惨叫声不绝于耳,云梯被砸断,士兵们纷纷坠落,摔得粉身碎骨,城下很快便尸横遍野,鲜血顺着地势流淌,汇聚成河,染红了护城河的水面。蒙骜亲自挥刀斩杀爬上城头的杨滔军士兵,刀光过处,鲜血飞溅,秦军士兵士气高昂,奋力抵御,东门防线固若金汤。
南门方向,姜慎钺率麾下士兵攻城,蒙武坐镇城头,令士兵们交替放箭、投掷滚石,杨滔军士兵数次冲到城墙之下,架设云梯攀爬,皆被秦军击退,死伤惨重。一名杨滔军百夫长率领十余士兵拼死爬上城头,刚站稳脚跟,便被蒙武挥刀斩杀,其余士兵也被秦军乱刀砍倒,尸体扔下城头,鲜血顺着城砖流淌而下,触目惊心。
北门之外,陈希真率部猛攻,赢疾调度有方,令士兵们在城头铺设热油,待杨滔军士兵攀爬云梯时,便将热油泼下,再点燃火把,热油遇火即燃,熊熊火焰顺着云梯蔓延,攀爬的士兵被烧得惨叫连连,纷纷坠落,惨叫声撕心裂肺,令人不寒而栗。杨滔军数次猛攻,皆被秦军击退,城下尸体堆积如山,伤亡已近万余,却未能撼动东莞城分毫。
激战至午后,杨滔军士兵已是疲惫不堪,士气渐衰,卫青与李玄在阵前见状,眉头紧锁,正欲下令暂缓攻城,远处传来马蹄声,霍去病与申屠元山率骑兵归来,禀报粮道已断,粮草尽毁。卫青与李玄大喜,当即下令,全军发起总攻,务必趁秦军得知粮道被断、军心浮动之际,攻克城池。
号角声再次响起,比之前更为急促,杨滔军士兵士气大振,再次朝着城墙发起猛攻,井木犴手持长矛,奋力劈砍城头守军,秦逸风挥舞巨锤,砸向城墙垛口,铫期挺枪刺死数名秦军士兵,蛟魔王手持金箍棒,力大无穷,一棒砸断云梯旁的城砖,震得城头士兵身形不稳。
城头上的秦军士兵渐渐得知粮道被断的消息,军心开始浮动,防御节奏渐渐紊乱,一名年轻士兵面露惧色,手中的滚石不慎滑落,被蒙骜厉声喝止,才勉强稳住心神。王翦在帅府得知粮道被断,面色凝重,徐庶再次进言:“元帅,粮道已断,城内粮草虽可支撑月余,但杨滔军定会趁势猛攻,久守必危。此刻撤离,尚可保全兵力,退守琅琊,再图后举,若待敌军破城,悔之晚矣!”
王翦沉默片刻,长叹一声,沉声道:“罢了,便依元直之言。传我命令,蒙骜、蒙武、赢疾各率所部,交替掩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