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翦点头:“准奏。再令神里绫华领五千弓箭手,埋伏于东门左侧密林,待联军后续兵力赶到,予以突袭;潘岳领五千刀盾手,支援北门,牵制李魔与申屠元山。”军令传下,
城中援军即刻出动,魏文通手持青龙刀,领一万锐士朝着东门疾驰而去,刚到东门城下,便见霍去病正与任鄙厮杀,任鄙虽力大无穷,
但霍去病枪法灵动,渐占上风,魏文通当即挥刀加入战局,青龙刀劈向霍去病后背,霍去病察觉身后劲风,急忙回身格挡,
长枪与长刀相撞,火星四溅,任鄙趁机挥拳砸向霍去病肩头,霍去病闷哼一声,后退数步,嘴角溢出鲜血。
北门处,潘岳领五千刀盾手赶到,刀盾手结成阵型,抵挡联军步兵的冲击,为秦军缓解了压力。苏羽见状,纵身跃下城头,手持长剑,朝着高仙芝冲去,长剑刺出,直取其要害,高仙芝反应迅速,侧身避让,手中马刀横扫,
与苏羽缠斗在一处。两人刀来剑往,招式凌厉,苏羽剑法灵动,高仙芝刀法刚猛,一时间难分伯仲,周围士兵的厮杀声、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,场面混乱而惨烈。另一边,
饕餮与李魔的厮杀仍在继续,饕餮左腿伤势渐重,动作稍缓,却依旧悍勇不减,玄铁大刀劈砍得愈发凶狠,
李魔也渐渐体力不支,肩头与手臂皆添了数道刀伤,鲜血浸透了衣甲,可眼神中的杀意却丝毫未减,魔龙蚀骨剑依旧招招致命。
卫青立于东门中军阵前,见东门久攻不下,且秦军援军已到,眉头紧锁,对身旁的卫泫道:“令蛟魔王、铫期领两万大军,从东门右侧迂回,突袭秦军侧翼;
井木犴、秦逸风加大攻势,务必拖住正面秦军。”卫泫领命,即刻传令下去,蛟魔王手持金箍棒,领两万大军朝着东门右侧迂回,秦军侧翼守军猝不及防,被打得节节败退,不少士兵倒地身亡,鲜血染红了土地。
任鄙见状,急忙分兵支援侧翼,却被霍去病抓住机会,长枪横扫,劈砍在其臂膀上,鲜血喷涌而出,任鄙咬牙坚持,挥拳砸向霍去病,将其逼退数步。
杨滔在北门中军帐内,得知李魔与饕餮缠斗不休,申屠元山也被夏鲁琦牵制,眉头微蹙,对李玄道:“令路障、夜长空领一万大雪龙骑,支援北门,务必冲破防线;
薛定似、薛仁怀领两万步兵,从北门后侧包抄,截断秦军援军后路。”李玄领命,即刻传令,路障、夜长空领一万大雪龙骑直冲北门,马刀劈砍之下,秦军士兵死伤惨重,北门防线岌岌可危。
夏鲁琦见状,心中焦急,挥刀逼退申屠元山,朝着路障冲去,朴刀劈出,直取其头颅,路障反应迅速,挥刀格挡,两人厮杀在一处,刀光剑影间,皆是致命招式。潘岳见秦军防线吃紧,
当即下令刀盾手前移,死死抵住联军龙骑的冲击,盾墙之上插满了马刀与长枪,不少刀盾手被龙骑冲撞得口吐鲜血,却依旧死死守住阵型,不肯后退半步。
激战从清晨持续到黄昏,东莞城外尸横遍野,鲜血汇成的溪流顺着地势流淌,渗入泥土之中,空气中的血腥味浓得令人作呕。秦军凭借坚固的城防和悍勇的将士,死死守住了四门,
联军虽攻势猛烈,付出了巨大的伤亡,却始终未能撕开秦军的防线。饕餮浑身浴血,玄铁大刀拄在地上,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形,
左腿的伤口早已被鲜血浸透,脸上、身上满是血污,眼神却依旧凶狠如狼,死死盯着退去的联军方向;李魔也瘫坐在地上,魔龙蚀骨剑丢在一旁,
浑身伤痕累累,气息奄奄,身旁的腐血梦魇早已倒在血泊之中,没了声息。夕阳西下,
残阳如血,映照在满是尸骸的战场上,联军士兵的士气渐渐低落,冲锋的势头也弱了下来。
卫青立于阵前,看着死伤惨重的士兵,眼中满是凝重,对身旁的军师李义山道:“秦军守城悍勇,城防坚固,我军久攻不下,伤亡过大,再打下去,只会损失更惨重,
不如暂且撤军,再做商议。”李义山颔首:“元帅所言极是,此番攻城已达极限,强行进攻无益,不如撤军休整,另寻破城之法。”卫青点头,
当即下令:“鸣金收兵!”清脆的鸣金声在战场上响起,联军士兵如蒙大赦,纷纷后撤,秦军见状,也并未追击,只是趁机清理战场,救治伤员。
几名秦军士兵上前,搀扶起浑身是伤的饕餮,他却一把推开,依旧拄着大刀,站在北门城头之下,
目光警惕地望着联军撤退的方向,直到联军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之中,才缓缓松了口气,身形晃了晃,被身旁士兵及时扶住。
杨滔得知卫青撤军,虽心有不甘,但也知晓继续攻城无望,只得下令北门联军也撤军回营。一时间,联军如潮水般退去,只留下满战场的尸骸与血迹,诉说着这场战事的惨烈。
城头之上,王翦看着联军撤退的背影,长长舒了一口气,玄甲上的血渍已凝结成暗褐色,脸上满是疲惫,却难掩眼中的坚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