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断砸下,弓弩箭雨未曾停歇,西路杜壆被任鄙、乌获夹击,险些丧命,东路井木犴、铫期久攻北门不下,折损不少兵马,南门霍去病虽勇,却也被燕擎苍牵制,难以推进。
中军帐内,李玄、卫青见麾下将士死伤无数,精锐大雪龙骑损失惨重,武将多有伤亡,而东莞城防依旧坚固,守军士气高昂,再攻下去,只会损失更惨重,不由得面色凝重。苏衍、东方彧卿等军师见状,急忙进言:“元帅,如今我军伤亡过大,士气低落,守军却越战越勇,若再强攻,恐损失更甚,不如暂且撤军,休整兵马,再图后计。”
李玄与卫青对视一眼,眼中满是不甘,却也知所言非虚,前两次失利已折损不少兵力,此番再败,已无力继续强攻,只能咬牙下令:“鸣金!撤军!”
“当——当——当——”清脆的鸣金声传遍战场,联军士兵如蒙大赦,纷纷后撤,互相搀扶着,拖着伤员,丢弃了不少兵器甲胄,狼狈不堪地朝着大营方向退去。城上守军见状,齐声欢呼,鼓声震天,王翦下令:“不可追击过远,派轻骑清扫战场,收拢伤员,清点战利品。”
东门城门打开,轻骑出城,清扫战场,地上尸横遍野,鲜血汇成小溪,顺着地势流淌,战马的尸体、断裂的兵器、破损的甲胄随处可见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,令人作呕。守城士兵们脸上带着疲惫,却难掩胜利的喜悦,互相拍着肩膀,庆贺第三次防御成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