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!”三万骑兵齐声呐喊,声音震耳欲聋,马蹄声愈发急促,如同惊雷滚滚,朝着北门的护城河冲去。护城河宽三丈,河水冰冷刺骨,联军早已在夜间搭建了三座浮桥,此时骑兵们踏着浮桥,如潮水般冲向城门。
“放箭!”蒙骜一声令下,城头上的强弩手齐齐松手,数千支箭矢如黑云般遮天蔽日,朝着联军骑兵射去。箭矢穿透空气,发出尖锐的呼啸声,不少骑兵躲闪不及,被箭矢射中,纷纷从马上跌落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高仙芝挥舞长枪,拨打着飞来的箭矢,胯下战马速度丝毫不减,率先冲过浮桥,来到城门之下。“冲车,上!”高仙芝大喝,身后的步兵推着数十辆冲车,朝着厚重的城门撞去。冲车前端包裹着厚厚的铁皮,上面布满尖刺,数十名士兵合力推动,撞在城门上,发出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城门剧烈晃动。
“滚石擂木,砸!”蒙骜再次下令,城头上的秦军将士将早已准备好的滚石、擂木推下去,巨大的石头和圆木从高空坠落,砸在冲车上,将冲车砸得粉碎,不少推车的士兵被砸成肉泥,鲜血染红了城门下的土地。
高仙芝见状,怒不可遏,手持长枪,纵身一跃,跳上一辆完好的冲车,大吼道:“随我登城!”他长枪舞动,拨开落下的滚石,朝着城头冲去。身后的大雪龙骑也纷纷效仿,有的跳上冲车,有的则借助云梯,开始攀爬城墙。
就在此时,城门西侧的树林中,蒙武率领两万秦军骑兵突然冲出,如一把利刃,朝着联军骑兵的侧翼砍去。秦军骑兵手持马刀,速度极快,联军骑兵猝不及防,被冲得阵脚大乱。“不好,有埋伏!”高仙芝心中一惊,想要回援,却被城头上的东皇太一盯上。
东皇太一胯下东皇马一跃,从城头跳下,稳稳落在高仙芝面前,东皇剑直指高仙芝咽喉:“小儿,拿命来!”
高仙芝不敢大意,长枪一横,挡住东皇剑的攻击,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火花四溅。高仙芝只觉得手臂发麻,心中暗惊:这东皇太一的力量竟如此惊人!他不敢硬拼,长枪一旋,使出精妙的枪法,朝着东皇太一的小腹刺去。
东皇太一冷笑一声,东皇马人立而起,避开长枪,同时东皇剑横扫,带着凌厉的劲风,朝着高仙芝的脖颈砍去。高仙芝急忙低头,头发被剑气斩断,飘散在空中。他趁机翻身下马,手持长枪,
与东皇太一在地面上缠斗起来。东皇剑势大力沉,每一剑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,高仙芝则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和精妙的枪法,不断躲闪,寻找反击的机会。
城门之下,厮杀愈发激烈。邓遐率领本部人马攻向北门东侧,三尖两刃刀舞动如风,接连斩杀数名秦军士兵,踏上云梯,朝着城头爬去。“贼将休走!”一声大喝,蚩尤手持裂山玄铁钺,从城头跳下,拦住了邓遐的去路。蚩尤身高八尺,虎背熊腰,浑身肌肉虬结,裂山玄铁钺在他手中如同无物。
邓遐见状,毫不畏惧,三尖两刃刀朝着蚩尤的头颅砍去。蚩尤不闪不避,举起裂山玄铁钺,硬生生挡住了这一击。“铛”的一声,邓遐被震得连连后退,虎口开裂,鲜血直流。“好强的力量!”邓遐心中暗惊,随即抽出腰间的斩蛟剑,双剑齐用,朝着蚩尤攻去。
蚩尤哈哈大笑,裂山玄铁钺横扫竖劈,每一击都让空气发出沉闷的爆鸣。邓遐的双剑在他面前如同纸糊一般,只能勉强抵挡。战了数十回合,邓遐渐渐体力不支,身上已经添了数道伤口,
鲜血浸透了铠甲。他知道再打下去必死无疑,虚晃一招,想要突围,却被蚩尤看出破绽,裂山玄铁钺一劈,将邓遐的三尖两刃刀劈成两段,紧接着一钺横扫,将邓遐的坐骑踏浪驹劈成两半。邓遐跌落地面,还未起身,蚩尤的裂山玄铁钺已经架在了他的脖颈上。
“降不降?”蚩尤粗声问道。
邓遐怒目圆睁:“大丈夫宁死不降!”
蚩尤冷哼一声,手中钺一用力,邓遐的头颅便滚落在地,鲜血喷溅而出。
与此同时,李魔骑着腐血梦魇,手持魔龙蚀骨剑,在联军中横冲直撞,秦军士兵纷纷倒地,无人能挡。“贼将休狂!
”孟贲手持巨斧,从斜刺里冲出,拦住了李魔。孟贲是秦国着名的力士,力能扛鼎,巨斧在手,威风凛凛。
李魔咧嘴一笑,魔龙蚀骨剑带着幽绿的光芒,朝着孟贲刺去。孟贲举起巨斧,挡住魔龙蚀骨剑,“铛”的一声,
巨斧上竟被腐蚀出一个小坑。“好诡异的武器!”孟贲心中一惊,不敢再硬接,巨斧舞动,朝着李魔的坐骑砍去。
腐血梦魇发出一声嘶鸣,速度极快,避开巨斧,同时李魔的魔龙蚀骨剑再次刺出,朝着孟贲的胸口刺去。
孟贲侧身躲闪,魔龙蚀骨剑擦着他的铠甲划过,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,铠甲瞬间被腐蚀发黑。孟贲大怒,巨斧全力劈下,
李魔不敢硬接,催马后退,同时魔龙蚀骨剑一挥,一道剑气朝着孟贲射去。孟贲挥舞巨斧,打散剑气,随即纵身一跃,朝着李魔扑去,想要将他从马上拽下来。
李魔见状,嘴角勾起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