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填壕沟!冲车前进!”吴起大声下令。汉军士兵推着土车,扛着木板,冒着城头的箭雨,冲向壕沟。城头上,孟珙一声令下:“放箭!热油准备!”
箭如雨下,汉军士兵纷纷中箭倒地,壕沟内很快堆满了尸体。但后续士兵依旧源源不断地冲上前,将土块、木板填入壕沟,鲜卑铁骑也加入了填沟的行列,他们马术精湛,在壕沟旁来回驰骋,将土袋扔进沟内,很快,部分壕沟便被填平。
三十辆冲车同时出动,由数百名士兵推动,顶着盾牌,缓缓向东门逼近。冲车前端的铁制撞锤,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。城头上,士兵们将烧开的热油倒下,热油溅在汉军士兵身上,发出滋滋的声响,惨叫声撕心裂肺。但冲车依旧在前进,“咚”“咚”“咚”的撞击声不绝于耳,东门再次出现裂痕。
南门方向,乐毅率领五万大军,架起云梯,猛攻城墙。张辽、张宪率领士兵奋力抵抗,弓箭、滚石齐下,汉军士兵攀爬云梯,纷纷坠落,死伤惨重。乐毅见状,令士兵集中火力,射击城头的弩手,同时派敢死队,手持弯刀,攀爬城墙。
北门方向,张飞、关树铭率领五万大军,更是凶悍。张飞手持丈八蛇矛,亲自率领敢死队,冲向城门。关树铭手提青龙偃月刀,斩杀数名龙夏军士兵,冲到吊桥旁,一刀斩断吊桥绳索,吊桥轰然落下。汉军士兵蜂拥而上,与城头上的杨再兴、岳云展开激战。
杨再兴手持银枪,如入无人之境,枪尖所到之处,汉军士兵纷纷倒地。岳云虽然伤势初愈,但依旧勇猛,双锤挥舞,砸得汉军士兵头破血流。关树铭见状,拍马而出,青龙偃月刀直劈杨再兴:“杨再兴,某来会你!”
杨再兴回身,银枪直刺,与关树铭战在一处。两人皆是猛将,刀枪碰撞之声震耳欲聋,转眼便交手五十余合。关树铭的青龙偃月刀势大力沉,劈砍之势惊人;杨再兴的枪法灵动飘逸,刺挑之间,招招致命。打到酣处,杨再兴一枪刺中关树铭的左臂,关树铭惨叫一声,后退数步,随即怒吼一声,一刀横扫,将杨再兴的银枪斩断。杨再兴大惊,抽出腰间佩刀,继续与关树铭激战。
岳云见状,双锤一挥,冲向张飞。张飞哈哈大笑:“岳云小儿,伤还没好,就敢来送死!”丈八蛇矛直刺,与岳云战在一处。此次交手,岳云伤势初愈,力气稍减,但凭借着精湛的锤法,依旧与张飞打得难分难解。
西门方向,赵云、张苞率领五万大军,并未攻城,而是在城外设伏,静待龙夏军突围。但孟珙早已识破汉军的计谋,西门守军紧闭城门,坚守不出,只是派少量士兵在城头巡逻,牵制汉军。
激战持续了整整一日,建兴郡四门皆遭猛攻,龙夏军士兵伤亡惨重,但依旧顽强抵抗。东门方向,冲车多次撞击城门,城门已经摇摇欲坠,孟珙亲自率领预备队,用巨石堵住城门内侧,与汉军展开肉搏,刀光剑影,血肉横飞,城门下的尸体堆积如山,鲜血汇成了小河。
夜幕降临,汉军暂时停止了攻城。建兴郡城头,龙夏军士兵疲惫不堪,纷纷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。帅府之内,岳飞看着满身鲜血的诸将,沉声道:“今日一战,我军伤亡四万余众,汉军伤亡亦不在少数。但汉军兵力雄厚,明日必然会继续猛攻,我等需做好死战的准备。”
刘伯温道:“元帅,汉军虽势大,但鲜卑铁骑不擅攻城,且与汉军配合生疏。某以为,可令青龙、逆鳞龙率领水军,夜袭汉军东门大营,焚烧其攻城器械与粮草,打乱其部署。同时,令路法、逆鳞龙率领两万骑兵,从南门杀出,袭扰汉军侧翼,必能挫其锐气。”
岳飞点头道:“好!就依军师之计。路法、逆鳞龙,你二人率领两万骑兵,夜半时分,从南门杀出,直扑汉军南门大营,焚烧粮草,斩杀敌兵,速去速回!青龙、逆鳞龙,你二人率领水军,沿汾水而下,夜袭东门大营,务必摧毁其投石机与冲车!”
“末将遵令!”路法、青龙、逆鳞龙齐声领命。
夜半时分,建兴郡南门悄悄打开,路法、逆鳞龙率领两万骑兵,如幽灵般冲出,直奔汉军南门大营。汉军大营内,士兵们疲惫不堪,纷纷睡去,只有少量哨兵在巡逻。路法一声令下,骑兵们点燃火把,冲向大营,逢人便杀,遇粮便烧。
“敌袭!敌袭!”汉军哨兵大声呼喊,大营内顿时一片混乱。乐毅急忙率领士兵抵抗,但龙夏军骑兵来去如风,冲杀一阵后,便迅速回撤。此次夜袭,烧毁汉军粮草十万石,斩杀士兵五千余人,摧毁云梯五十余架,汉军南门大营一片狼藉。
与此同时,青龙、逆鳞龙率领水军,沿汾水而下,抵达汉军东门大营外侧。水军士兵乘坐小船,悄悄靠近大营,点燃火箭,射向汉军的投石机与冲车。火箭落在木质的攻城器械上,瞬间燃起大火,汉军士兵纷纷惊醒,奋力扑救,但火势蔓延极快,三十辆冲车、五十架投石机尽数被烧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