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毅闻言,上前一步。他曾效力曹操,后因曹操被困而转投刘备,此时身着墨色战袍,气度沉稳:“少将军勇略可嘉,然用兵需审时度势。
杨滔麾下亦有能征善战之将——其守西凉者,乃老将韩遂之侄韩延,善用骑兵;守关中者,是其义子杨烈,曾于潼关大破曹操大军;守汉中者,乃西川降将张磊,精通山地战。我军若贸然出兵,
若攻兖州,需渡黄河,杨滔可从豫州、关中调兵夹击;若攻并州,需越太行,其西凉骑兵可迅速驰援。此二途皆为险棋,不可轻动。”
叶白夔亦颔首附和,他久镇幽州,熟知边地战事:“乐将军所言极是。我军主力集中于冀州,
若出兵攻杨滔,幽州、鲜卑六城需留兵防备北方匈奴,青州需留兵防江东朱元璋,能调动的兵力不过十五万。杨滔仅关中、豫州两地,便可调出二十万兵马,兵力悬殊之下,强攻必败。”
“那便任由杨滔坐大?”吕神魔瓮声开口,他面生虬髯,身披黑铁甲,是冀州军中有名的猛将,“某愿率五千死士,夜袭杨滔治所长安,取其首级,以解当前之危!”
“不可!”郭嘉急忙劝阻,他曾是曹操麾下第一谋士,转投刘备后依旧深得信任,此时折扇轻摇,语气急切,“杨滔为人多疑,长安城内防卫森严,
且其身边常有三百‘西凉锐士’护卫,皆以一当十。吕将军虽勇,然此去无异于以卵击石,非但不能成功,反会激怒杨滔,使其提前对我军发难。”
荀彧亦补充道:“郭嘉之言有理。杨滔新灭曹操,正是志得意满之时,若我军主动挑衅,他必以‘伐逆’为名,召集麾下各州兵马合围冀州。届时,江东朱元璋、徐州嬴政若坐观成败,我军将陷入孤立无援之境。当下之计,当以‘稳’为先。”
“稳?如何稳?”刘备终于再次开口,目光扫过谋士列中的张居正。张居正上前一步,躬身道:“主公,‘稳’有三策。
其一,固防。冀州之西,以邯郸、巨鹿为屏障,调赵秉臣、邬昔言二将军率三万兵马驻守,加固城防,囤积粮草,防备杨滔从兖州、并州来犯;
幽州之南,以蓟城为枢纽,调时辰、张陵康二将军率两万兵马驻守,同时联络北方乌桓部落,互为犄角,以防杨滔策反匈奴。
其二,抚民。冀州、青州近年因战事稍缓,当轻徭薄赋,鼓励农耕,令赵云将军兼领冀州屯田使,督导农事,充实粮仓;
鲜卑六城则令赵率璟将军主理,安抚鲜卑各部,征集战马,补充骑兵。
其三,联援。派使者出使徐州嬴政、江东朱元璋,陈明唇亡齿寒之理——若我军覆灭,杨滔下一个目标,非徐州即江东。若能与二者结盟,形成‘三足抗杨’之势,则可暂解燃眉之急。”
“联援之策,恐不易行。”王猛摇头道,“嬴政据徐州、淮南,其人雄才大略,却多疑寡恩;朱元璋据江东、荆南,麾下有徐达、常遇春等猛将,且江东富庶,
自成一派。二者皆有逐鹿天下之心,未必肯真心与我军结盟,恐会借机索取好处,甚至坐观我军与杨滔厮杀,从中渔利。”
庞统亦捻须道:“景略所言极是。嬴政曾与杨滔有过盟约,约定共分曹操之地,虽如今盟约已破,却未必无旧情;朱元璋则一心经营江东,近年正攻打交州南部,短期内恐无北上之意。
若要结盟,需有足够的‘诚意’——或割让青州沿海数县予朱元璋,或许以徐州北部城池予嬴政,方可动其心。”
“割地?”刘睿眉头紧锁,他是刘备次子,主攻内政,此时急声道,“青州乃我军根基之一,沿海数县渔盐之利丰厚;
徐州北部乃嬴政梦寐以求之地,若轻易许出,日后恐难收回。此策虽能换一时盟约,却有损长远根基,不可取!”
张柬之此时开口,语气沉稳:“少主公勿急。割地非上策,却可‘借势’。杨滔新占兖州,其治下豫州与徐州接壤,常有兵马越界劫掠;
江东荆南与杨滔所占的南阳、西川亦有边境摩擦。我军使者可携杨滔劫掠二州边境的证据前往,晓以利害——若不与我军结盟,
杨滔一旦灭我, 必吞其地。同时,可承诺若结盟成功,日后共分杨滔之地时,徐州北部归嬴政,荆州北部归朱元璋。如此,无需割地,只需以‘未来之利’诱之,或可成功。”
“此计可行。”钟会附和道,“嬴政、朱元璋皆是枭雄,深知‘唇亡齿寒’之理。杨滔之势已远超二者,
若我军覆灭,二者独木难支。只要使者能说透此点,再许以未来之利,结盟之事大有可为。”
刘备闻言,缓缓点头,目光转向武将列:“固防之事,就依居正所言。赵云,你兼领冀州屯田使,
务必在半年内将冀州粮仓填满;赵秉臣、邬昔言,你二人驻守邯郸、巨鹿,务必加固城防,操练兵马,
若杨滔来犯,需坚守三月以上,待我军主力驰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