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军阵中一片寂静,刚才曹克让与单雄信的死战已让众将心惊,如今曹彰气势正盛,竟无一人敢应声。王翦眉头紧锁,心中暗道曹军猛将如云,今日首战想要挫其锐气,怕是不易。就在此时,嬴政军阵左侧,一骑突然冲出,马上将官手持流光剑,白衣胜雪,正是白子画。
“曹彰休狂!”白子画声音清冷,“某家白子画,来会你!”说罢,催马上前,流光剑出鞘,剑身上泛着淡淡的寒光,未等靠近,便已挥剑劈向曹彰。曹彰见白子画剑法迅捷,不敢大意,方天画戟一横,挡住剑身,“铛”的一声,火花四溅。白子画手腕一翻,剑势陡变,剑尖向下,直刺曹彰手腕,招式灵动飘逸,与单雄信的刚猛截然不同。
曹彰乃曹操次子,自幼力大无穷,方天画戟使得出神入化,见白子画剑法灵巧,当即改变策略,以力破巧,方天画戟大开大合,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,逼得白子画只能连连后退,不敢与之硬拼。两人交手十余合,白子画渐渐发现,曹彰不仅力气大,枪法(戟法)也极为精湛,自己的灵巧剑法虽能暂时牵制,却始终无法伤到对方,反而被曹彰的戟风逼得越来越近,呼吸也愈发急促。
又过五合,曹彰瞅准一个机会,方天画戟突然向下一压,挡住白子画的剑尖,同时左手握住戟杆,右手猛地一推,戟尖直刺白子画心口。白子画大惊,急忙侧身,戟尖擦着他的肋骨划过,带起一片血花。白子画吃痛,手中剑势一缓,曹彰趁机将方天画戟向上一挑,“哐当”一声,挑飞了白子画的流光剑,紧接着,戟尖抵住了白子画的咽喉。
“降是不降?”曹彰声音冰冷,眼中没有丝毫怜悯。白子画脸色苍白,望着抵在咽喉的戟尖,又看了看远处嬴政军阵,咬了咬牙,道:“某乃嬴氏臣子,岂会降你!”说罢,便要引颈自尽。曹彰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敬佩,随即手腕一翻,戟尖收回,道:“某敬你是条汉子,今日饶你一命,速速退回,再敢来犯,休怪某手下无情!”
白子画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捡起地上的流光剑,狠狠瞪了曹彰一眼,拔马退回嬴政军阵。曹军阵中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,将士们士气大振,纷纷挥舞着兵器,高声呐喊:“曹将军威武!曹将军威武!”
王翦见连折两阵,心中愈发焦虑,转头对身边的韩良、蒙骜道:“曹军士气正盛,不可再让武将单挑,传令下去,全军出击,左右两翼包抄,中路突破,务必拿下泰山郡南门!”韩良、蒙骜齐声应道:“遵令!”
随着王翦一声令下,嬴政军阵中鼓声大作,十八万大军如潮水般向曹军涌来。中路士兵手持长枪,排成密集的方阵,步伐整齐,一步步向前推进,长枪如林,直指曹军阵脚;左右两翼则是刀盾手在前,弓箭手在后,刀盾手负责抵挡曹军的攻击,弓箭手则不断向曹军阵中射箭,箭雨如蝗,密密麻麻地飞向曹军。
乐毅见状,当即对身边的庞涓道:“庞副帅,你领三万步兵,死守中路,务必挡住敌军的正面进攻;夏侯惇、夏侯渊,你二人各领两万骑兵,分别抵挡敌军左右两翼,不可让他们包抄过来;典韦、许褚,你二人领一万精兵,作为中军预备队,随时支援各处;曹炎,你的虎豹骑暂驻阵后,待敌军疲惫,再行冲锋,打乱敌军阵型!”
“遵令!”众将齐声应道,随即各自领命而去。庞涓手持长枪,带领三万步兵冲至阵前,排成盾墙,盾牌相接,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,挡住了嬴政军中路的长枪方阵。“杀!”嬴政军士兵高声呐喊,长枪不断刺向曹军的盾墙,“铛铛铛”的声音不绝于耳,盾牌上很快便布满了枪尖留下的痕迹,有些盾牌甚至被刺穿,曹军士兵当即举刀砍断枪杆,与嬴政军士兵展开近身搏杀。
左翼,夏侯惇手持大刀,带领两万骑兵迎上嬴政军的左翼部队。夏侯惇乃曹军猛将,刀法刚猛,催马冲入敌军阵中,大刀一挥,便有两名嬴政军士兵身首异处。曹军骑兵紧随其后,马蹄踏过,嬴政军士兵纷纷倒地,一时间,左翼战场上刀光剑影,惨叫连连。嬴政军左翼将领乌获手持铁棍,见状急忙催马上前,与夏侯惇交手。乌获力大无穷,铁棍每一击都似要将夏侯惇砸成肉泥,夏侯惇却丝毫不惧,大刀与铁棍相撞,震得乌获手臂发麻,两人你来我往,打得难解难分,身后的士兵也随之展开混战,骑兵与步兵绞杀在一起,尘土飞扬,鲜血染红了大地。
右翼,夏侯渊的情况却有些危急。他面对的是嬴政军右翼将领孟贲,孟贲同样力大无穷,手中铁棍使得虎虎生风,夏侯渊的枪法虽灵巧,却始终无法压制孟贲,反而被孟贲逼得连连后退。更糟糕的是,嬴政军右翼的弓箭手极为凶猛,曹军骑兵不断有人中箭落马,阵型渐渐有些散乱。夏侯渊心中焦急,知道再这样下去,右翼必破,当下咬紧牙关,猛地将枪法一变,使出绝招“百鸟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