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轩辕勒马笑道:“蛮力无用。”话音未落,轩辕剑陡然提速,一剑斩在李元霸的锤上。李元霸只觉一股巧劲涌来,双锤竟有些握不住,他性起,不管不顾地双锤齐砸。刘轩辕知他力大无穷,不愿硬拼,拨转轩辕马便退,剑尖却在李元霸护心镜上划了道白痕。李元霸低头一看,更急了,拍着千里灯马便追。
城上廉颇急道:“轩辕小心!这憨儿力能扛鼎!”话音未落,却见刘轩辕忽然勒马回身,轩辕剑直刺李元霸面门。李元霸下意识举锤去挡,剑却陡然后缩,转而削向马腿。千里灯马吃痛,人立而起,将李元霸掀下马来。
唐军阵中一片惊呼,李世民急忙命人去救。李元霸爬起来,摸着屁股还想冲,却被亲兵死死拉住。他咧着嘴看向刘轩辕:“你赢了……俺下次再锤你!”
连折五阵,唐军士气大跌。李靖眉头紧锁,忽然看向帐下:“项瑜,你去。”
项瑜提着霸王戟而出,跨下霸王马踏得尘土飞扬,竟是有几分楚霸王当年的气势。刘轩辕刚要应战,赵秉臣已提着金背砍山刀冲了出去:“轩辕公子歇着,某来会他!”
项瑜的霸王戟沉猛无比,一戟扫来,竟带着风雷之声。赵秉臣举刀硬挡,“铛”的一声,虎口顿时震裂。他咬牙再上,刀刀劈向项瑜要害,却被霸王戟一一化解。战到二十合时,项瑜大喝一声,霸王戟陡然变招,戟尖直指赵秉臣心口。赵秉臣急横刀去挡,却被戟刃划开肋下,鲜血瞬间染红了甲胄,只得咬牙退走。
“痛快!”项瑜勒马长笑,霸王戟指向城门,“还有何人?”
“某来战你!”邬昔言提着暗影追魂枪而出,这枪通体漆黑,枪尖淬了乌金,在晨光里泛着冷光。他不与项瑜硬拼,仗着马快枪灵,绕着项瑜游走,枪尖时不时刺向破绽。项瑜初时还不在意,转眼便被枪尖划破了数处皮肉。他怒喝一声,霸王戟舞得如车轮一般,逼得邬昔言无法近身。忽然邬昔言手腕一翻,暗影追魂枪陡然变长——原来这枪竟能伸缩。枪尖直刺项瑜后心,项瑜急回身用戟去挑,却被枪尖划破了后颈,只得勒马道:“某输了。”
城上田丰抚掌道:“昔言这枪,暗合诡道,妙哉。”张良却道:“唐军还有李峰、通臂猿猴未出,不可大意。”
果然,唐军阵中李峰提着苍天青龙戟而出,跨下呼雷云豹比赤兔马还要迅捷几分。邬昔言刚要催马,时辰已握着弑神枪从城中冲出:“让某来试试这青龙戟!”
李峰的苍天青龙戟刚猛中带着灵动,时而如青龙探爪,时而如猛虎下山。时辰的弑神枪却更重几分,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。两人战到三十合,李峰忽然一戟扫向时辰马腿,时辰早有防备,提枪便刺李峰面门。李峰急忙收戟格挡,却被弑神枪震得手臂发麻,青龙戟险些脱手,只得拨马退开:“某不敌你!”
接连胜了六阵,昌黎郡的士兵已是士气如虹。通臂猿猴提着金箍棒出阵时,城上廉颇忽然道:“此人非人非妖,力大无穷,需得胡熊去。”
胡熊提着两柄八棱锤冲出,每柄锤都有三十斤重。通臂猿猴嘻嘻一笑,金箍棒一晃便砸了过来。胡熊举锤硬接,“嘭”的一声,两人竟各退三丈。胡熊只觉双臂发麻,通臂猿猴却没事人一般,金箍棒又扫了过来。胡熊咬牙迎战,双锤舞得如风车一般,却被金箍棒屡屡击中锤柄。战到二十合时,通臂猿猴一棒砸在胡熊锤上,胡熊双锤脱手,只得勒马而回。
“还有谁敢来?”通臂猿猴金箍棒一指城门,得意洋洋。
“某来会你!”关培提着偃月刀而出,正是关羽之子,刀法得了其父真传。他催马冲去,偃月刀拖在地上,划出一道深深的沟痕。通臂猿猴举棒便打,关培却不硬接,刀光一闪,竟削向通臂猿猴的手腕。通臂猿猴急忙缩手,金箍棒顺势横扫。关培勒马避开,偃月刀反手便劈,刀风竟逼得通臂猿猴连连后退。战到四十合,关培忽然大喝一声,偃月刀划出一道弧光,直劈通臂猿猴头顶。通臂猿猴急忙举棒去挡,却被刀势震得坐在马上晃了晃,金箍棒险些脱手,只得哇哇叫着退了回去。
九战七胜,唐军已是士气低落。李世民看向李靖:“不能再挑将了,传令下去,明日强攻!”
次日天刚亮,唐军便开始攻城。五万玄甲军列成方阵,推着云梯车冲向城墙。廉颇站在城楼上,手持令旗:“代北骑,出!”
城门大开,三万代北骑如黑色潮水般涌出,为首正是廉颇。玄甲军刚要列阵,代北骑已冲到近前,马刀劈下,甲胄碎裂声此起彼伏。李靖急忙命裴仁基率军迎击,两军瞬间绞杀在一起。
阵中,赵云的夜照玉狮子如一道白影,龙胆枪扫过,连杀十数人。吕神魔的赤兔马更是无人能挡,方天画戟翻飞间,唐军士兵成片倒下。刘鹏的方天画戟也不示弱,与项瑜战在一处,两人戟来戟往,竟是谁也占不到便宜。
城头之上,高颎对田丰道:“唐军虽败了挑将,兵力仍占优,需得断其粮道。”田丰点头:“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