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头上的乐毅立刻喊道:“放箭!滚石准备!”城墙上的弓箭手早弯弓搭箭,一声令下,箭雨密密麻麻地朝火骑兵射去。蒙恬火骑兵却早有准备,前排的士兵举起盾牌护住马首,后面的继续往前冲,眼看就要到护城河前。
“典韦!许褚!带步兵出城迎敌!”曹操喊道。典韦和许褚应声而下,各带五千步兵冲出城门。典韦的双戟舞得像风车,冲进火骑兵里,一戟就挑翻了两个骑兵,马下的步兵跟着举着长戟往前推,硬生生把火骑兵的阵脚逼退了半步。许褚的大刀更猛,一刀劈下去,连人带马都能劈开,火骑兵的马见了刀光直往后缩。
可嬴政军的人太多了——十九万大军像潮水一样往前涌,后面的士兵扛着云梯往护城河上冲,有的甚至直接跳进水里,踩着同伴的肩膀往对岸爬。城头上的曹操军也没闲着,程昱指挥着投石机,一块块巨石砸进人堆里,砸得嬴政军惨叫连连;戏志才则让士兵往城下扔火把,护城河对岸的云梯被烧得噼啪响。
阵前的武将还在斗——曹克让对上了孟贲,两人都是用枪的,枪尖撞得火星子乱飞;毋天彪骑着啸日腾云驹,手里的裂穹破阵槊横扫,逼得夏耕连连后退;最狠的是典韦,他杀红了眼,双戟抡得看不见影,嬴政军的几个武将冲上去都被他挑落马下,连狮驼王的金箍棒都被他的戟磕出了个坑。
嬴政军里的东皇太一终于动了。他骑着东皇马,慢悠悠地走到阵前,东皇剑出鞘时连风声都静了静。“曹操军,可有人敢与我一战?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清清楚楚传到每个人耳朵里。
城头上的曹操脸色沉了沉。乐毅刚要说话,许褚突然大吼一声:“我来!”他催马冲过去,大刀带着风声劈向东皇太一。东皇太一却只是侧身一躲,剑刃在许褚的刀背上轻轻一滑——“当”的一声,许褚的刀竟然被划了道口子。许褚愣了愣,再挥刀时,东皇太一的剑已经指到了他的咽喉前,吓得他赶紧勒马后退,冷汗都下来了。
“让我来。”赵云突然从城门里冲出来——他本是乐毅留着的后手,见东皇太一厉害,不得不出手。龙胆枪一抖,枪尖直刺东皇太一的手腕,东皇太一挑眉,剑往回一收,两人瞬间战在一处。赵云的枪快,东皇太一的剑更巧,枪尖和剑刃撞了上百次,谁都没占到便宜。城头上的郭嘉看得直点头:“子龙枪法越发精进了,东皇太一虽强,一时半会儿也拿不下他。”
可嬴政军的攻城越来越猛了——蒙恬火骑兵终于冲过了护城河,开始往城墙上爬;后面的士兵踩着云梯往上攀,有的已经爬到了垛口边,和曹操军的士兵厮打起来。城头上的曹真急了,拽着曹操的袖子道:“主公,虎豹骑该动了!再不动,城墙要被攻破了!”
曹操盯着城下——嬴政军的云梯已经搭满了东墙,十几个士兵正举着刀往城上爬,程昱指挥着士兵往下射箭,却还是挡不住。他咬了咬牙,朝乐毅点了点头。乐毅挥下令旗:“虎豹骑,出击!”
一万虎豹骑从城门里冲了出来,像一把尖刀插进嬴政军的阵脚。曹真骑着马走在最前面,手里的长枪一指,虎豹骑分成两队,一队往云梯那边冲,马蹄踏在嬴政军的背上,把云梯都踩断了;另一队则直扑蒙恬火骑兵,火骑兵的马哪里跑得过虎豹骑的马?被追得连连后退,不少骑兵直接从马背上摔下来,被后面的虎豹骑踩成了肉泥。
王剪在阵前看得脸色发白。他没想到虎豹骑这么猛,刚要下令撤军,却见曹操军的投石机突然停了——原来投石机的石头用完了。“机会!”司马懿突然喊道,“元帅,趁他们投石机空了,让青华大帝和奎刚带人冲!”
青华大帝骑着马冲了出去,方天画戟一挥,带着一队士兵往城墙缺口冲;奎刚也跟着上,莲花戟挑翻了几个虎豹骑。城头上的曹操军赶紧用弓箭射,却挡不住两人的猛冲,眼看青华大帝就要爬上城墙。
“典宠!去拦住他!”典韦喊道。典宠是他的侄子,使的也是双戟,闻言立刻带着一队步兵冲过去,双戟和青华大帝的画戟撞在一起,两人在城墙边斗了起来。典宠的力气大,青华大帝的戟法巧,一时也难分胜负。
阵前的赵云和东皇太一还在斗。赵云突然卖了个破绽,东皇太一的剑刺过来时,他猛地拽住马缰,坐骑往旁边一跳,龙胆枪反手刺向东皇太一的后心。东皇太一反应极快,回身一剑挡住,可枪尖还是划破了他的战袍。两人都勒住马,喘着粗气——这一战,算是打平了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嬴政军的攻城势头弱了不少,十九万大军折了快五万,云梯被烧了大半,蒙恬火骑兵也剩不下多少;曹操军虽然守住了城,可步兵也折了三万多,虎豹骑也累得够呛,城头上的箭囊都空了。
王剪看着济阴城头插着的曹操军大旗,咬了咬牙,终于挥了挥令旗:“鸣金收兵。”
嬴政军的鼓声停了,取而代之的是收兵的金钲声。士兵们拖着云梯,扶着伤兵,慢慢退回了大营。城头上的曹操军爆发出一片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