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战,却井然有序,更显固若金汤之势。
联军大营内,乐毅看着残缺的兵册,长叹一声:“陈平此人,智计深不可测,梁国城防又坚如磐石,我军怕是再难有机会了。”叶白夔亦是沉默——他们终究没能撼动这座钢铁般的城池,
联军大营的愁云整整笼罩了三日。乐毅将案上的兵符反复摩挲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帐内郭嘉正用炭笔在地图上圈点:“梁国西侧洼地已成绝地,我军折损五万精锐,粮草只够支撑半月,若再僵持,恐生哗变。”田丰在旁补充:“罗睺与雷奥尼克斯的轻骑连日袭扰粮道,昨日运粮队在济水畔被劫,三百辆粮车尽毁,押运的君玉将军也……”话未说完,帐外忽然传来喧哗,只见几名士兵抬着担架撞入,担架上的吕神魔左臂缠着浸透鲜血的布条,玄甲破碎处露出深可见骨的刀伤。
“末将无能!”吕神魔挣扎着欲起身,却被叶白夔按住。他昨日率残部追击袭扰粮道的敌军,反被罗睺的魔王枪挑落马下,若非赵率璟拼死相救,早已殒命。此时帐内诸将皆垂首,曹彰攥紧断戟残片,指腹被锐边划破也浑然不觉——那日洼地惨败后,他胸口至今留着被薛仁贵冷箭擦过的灼伤,更让他羞愤的是,帐外已开始流传“曹家儿郎不过尔尔”的流言。
正当联军一筹莫展时,梁国城内却在悄然布局。陈平站在城楼垛口,望着远处联军大营的炊烟,对贾诩道:“敌军粮尽是迟早之事,但乐毅必不会坐以待毙。他麾下王猛善筑营垒,若被其寻到水源开辟粮道,僵局难破。”贾诩点头:“可遣圣灵谱尼与海帕芝顿率五千精兵,沿济水南岸巡视,凡见联军筑营便焚其工事,断其念想。”
两日后,济水畔果然燃起烽火。王猛亲率三万工兵在南岸掘土筑寨,试图打通与兖州的粮道,却被圣灵谱尼的圣灵魔戟突袭。流光破影驹踏过积水的壕沟,魔戟横扫间,刚筑起的木栅成片倒塌,海帕芝顿的芝顿戟则如毒蛇出洞,将扛着粮袋的工兵挑入河中。王猛虽指挥弓弩手反击,怎奈圣灵谱尼的坐骑速度奇快,总能在箭雨落下前冲出射程,不到半个时辰,新筑的营寨便化为火海。
消息传回联军大营,乐毅终于拍案而起:“撤兵!”帐内诸将皆惊,叶白夔急道:“此时撤退,岂不正中敌军下怀?”乐毅苦笑:“不撤又能如何?昨日斥候回报,杨滔已遣韩白从并州调兵五万,三日便至梁国,届时我军腹背受敌,唯有死路一条。”郭嘉却忽然道:“撤兵可,但需设伏断后,否则必遭盘古追击。”
当夜三更,联军拔营的篝火映红了半边天。庞涓自请断后,率两万步兵在大营西侧列阵,典韦与许褚分领左右翼,三百辆战车横亘道中,车轴上绑着灌了油脂的柴草,只待敌军追来便点燃阻路。
可梁国城内并未出兵。盘古站在城门楼,看着联军撤退的方向,对陈平道:“为何不追?”陈平指着城外的麦田:“此时麦熟,若纵兵追击,必踏坏百姓庄稼。况且乐毅断后之师必是精锐,与其损兵折将,不如任其归去——经此一役,曹操、刘备已无力再犯梁国,这便够了。”
七日后,联军退至兖州边境,清点人数时只剩二十万。曹彰望着身后空荡荡的队列,忽然发现自己那杆断戟不知何时已被亲兵换成新的,戟杆上刻着“知耻后勇”四字,想来是乐毅的授意。而在冀州方向,叶白夔勒住马缰,回望梁国的方向,赵燃灯的百鸟朝凤枪斜倚在鞍前,枪缨上还沾着那日南门血战的血痂——他终究没能在赵云的龙胆亮银枪下讨到便宜。
梁国城内,百姓已开始收割麦田。盘古站在打麦场边,看着薛英、薛蛟兄弟帮老农捆麦秸,巨灵神正用双斧劈开压麦的石碾,夯土墙边,尚师徒的呼雷豹正低头啃着新割的青草。陈平与贾诩并肩走来,陈平指着城墙上新添的箭楼:“杨帅传信,要在此设常驻军三万,以梁国为枢纽,连接豫州与荆州。”
盘古掂了掂手中的盘古斧,斧刃在阳光下泛着寒光:“只要有弟兄们在,梁国便永远是铁打的城。”远处传来薛仁贵试弓的声响,镇天弓的嗡鸣与城墙下孩童的笑声混在一起,穿透麦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