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先取并州？”

    司马懿眼中精光一闪：“这才是刘备的野心。他知道豫州是曹操势在必得之地，不愿与其争夺，反倒想趁杨滔注意力在中原时，偷取并州。并州乃产马之地，若为刘备所得，其铁骑战力将大增，日后必成我军大患。”

    徐庶接口道：“如此说来，三方之中，曹操要豫州，刘备要并州，我军若只盯着东部三县，便落了下乘。不如让蒙恬将军的水师，不仅袭扰江陵，还要分一支偏师顺江而下，佯攻庐江——那里是杨滔囤积粮草的重地，若能搅乱其后方，杨滔必调豫州兵力回援，届时张辽防线松动，我军便可趁机越过东部三县，直取汝南。汝南连接淮南与荆州，若能拿下，比三县更有战略价值。”

    “好一个声东击西。”嬴政点头，指尖重重敲在舆图上的汝南，“汝南有鸿隙陂，灌溉便利，粮草充足，又是南进荆州的跳板，确实比东部三县要紧。但此举需瞒过曹操与杨滔，高力士——”

    “臣在。”

    “传令蒙恬，水师主力攻江陵时，另遣五千精兵，乘夜顺江而下，伪装成杨滔水师，偷袭庐江粮仓。事成之后，不必恋战，立刻回撤，让杨滔以为是内部哗变，而非我军所为。”

    “臣遵令。”

    商鞅补充道：“偷袭庐江需速战速决，且要立下军令状——若延误战机或暴露行踪，依军法处置。同时，需即刻拟定战后分地的补充条款，暗中送与刘备，许他若能拿下并州，我军愿承认其对并州的控制权，条件是他不得染指豫州。如此可稳住刘备，让他专心对付并州，不与我军争汝南。”

    “商鞅这是要离间曹操与刘备？”蓝毒兽冷笑，“曹操若知我与刘备私下交易，怕是要气炸了肺。”

    “非是离间，而是顺水推舟。”商鞅肃然道，“刘备本就无意豫州，我军只需给他一个‘名正言顺’的理由，他自会与曹操保持距离。曹操即便知晓，也只能忍下——他此刻还需刘备牵制并州，不敢与之为敌。”

    嬴政站起身，走到堂中，目光扫过众人：“诸位所言，皆中要害。曹操的算计，刘备的野心，杨滔的防备，都需一一拆解。联曹抗杨是阳谋，取汝南、稳刘备是阴招，明暗相济，方能在这棋局中占得先机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声音转厉：“徐庶、司马懿，你二人随韩擒虎出征，不仅要探兖州虚实，更要盯着张辽部的动向，一旦庐江得手、张辽回援，立刻奏报，我要亲率一万禁军，星夜南下，直取汝南！”

    “主公亲征？”众臣皆惊。

    “此战关乎徐州未来十年的根基，孤必须亲自坐镇。”嬴政目光如炬，落在《淮徐舆图》上那片被各方觊觎的中原腹地，“杨滔、曹操、刘备，皆以为能借这乱世渔利，却不知孤要做那执棋之人。豫州这盘棋，该由孤来落子了。”

    堂外江风更急，吹动着檐角的铜铃，发出清越却带着肃杀的声响。烛火在众人眼中跳动，映出各异的神情——有沉稳，有锐利，有阴鸷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