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贾淳的紫金宣化棍正与秦天的鬼王嗜血刀交锋。秦天的刀招阴狠,刀身带起的腥气令人作呕,贾淳却不与他硬拼,棍法忽快忽慢,时而用棍尾点他手腕,时而横扫他马腿,忽然一记“横扫千军”,棍梢正中秦天腰侧,打得他闷哼一声跌下马。
最惨烈的厮杀发生在中军。蚩尤的魔刀劈砍时带着破风之声,刀光掠过之处,杨滔军的士兵连人带盾被劈成两半;赛迦的斩刃则快如闪电,十余名刀手尚未近身便被斩落兵器。莫穹顶见状,撇下霍去病赶来支援,天雄乱渊戟与蚩尤魔刀相撞,戟尖崩出个缺口,他却毫不在意,反手一戟挑向蚩尤肋下,逼得对方回刀自保。
日头升至中天时,刘彻军已折损近半。霍去病被马超强行护着冲出重围,身后只剩千余残兵;冉闵的双刃矛虽杀得浑身是血,却终究抵不住杨滔军的轮番冲击,被夏育碧的枪挑中肩头,不得不退向阆中。卫青在城头见大势已去,下令鸣金收兵,田单则指挥剩余兵力收缩入城,用箭雨阻断了杨滔军的追击。
杨滔军在城下安营时,旷野上的尸体已堆成小山。韩信站在嘉陵江南岸,看着水中漂浮的兵器与尸体,对身边的范蠡道:“卫青虽败,却能保全主力退回城中,此人不可小觑。”范蠡点头:“阆中城防坚固,强攻无益。不如围而不打,断其粮道,待其自乱。”
帐内诸将清点伤亡时,莫穹顶擦拭着天雄乱渊戟上的血污,天渊宝马在旁甩了甩鬃毛;林仁亨的双锤上还沾着碎甲,他却咧开嘴笑:“霍去病倒是条好汉,下次定要与他分个胜负。”魏延按着腰间刀伤,沉声道:“明日某愿去城下挑战,引他们再出来。”
而阆中城内,卫青正召集残部。霍去病包扎着手臂上的箭伤,低头请罪:“末将轻敌,折损兵力,请元帅降罪。”卫青扶起他,声音沙哑:“胜负乃兵家常事。杨滔势大,我们需死守待变。田单,你速去清点粮草;法正,你带斥候查探敌军粮道——只要撑到他们粮尽,必有转机。”
暮色渐浓时,阆中城头上的火把一盏盏亮起,与城外杨滔军的营火遥遥相对。夜风里还飘着血腥气,却已隐约能听见双方士兵包扎伤口的呻吟,以及远处巡逻兵的甲叶碰撞声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