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京的悲恸与肃杀,在承瑞一系列雷厉风行的举措下,渐渐沉淀为一种负重前行的坚韧。英魂碑立于皇陵之侧,每日香火不绝,承载着生者的哀思与未竟的志愿。
清洗内患的铁腕之下,朝堂风气为之一清,再无人敢公然散布颓丧之言。各地虽灾异仍频,但在朝廷全力赈济与瑶光暗中引导太阴之力梳理地脉下,局势总算没有进一步恶化。
然而,真正的隐忧,却来自那片曾经响应征召、如今却态度暧昧的海外。
这一日,承瑞正于深夜在勤政殿批阅奏章,烛火映照着他愈发棱角分明的侧脸。玄天子悄无声息地步入殿内,神色凝重。
“陛下,海外密报。”玄天子呈上一枚以秘法封存的玉简,“蓬莱宗清虚子,三日前……坐化了。”
承瑞执笔的手微微一顿。清虚子乃海外修行界泰斗,远征归墟虽失一臂,道基受损,但以其修为,绝不至于如此突然坐化。
“是何缘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