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无数信息流淌而过。他“看”到了那场异常的、连绵不绝的暴雨,看到了不堪重负的堤坝在洪水中轰然垮塌的瞬间,看到了浊浪中挣扎呼号的百姓,也看到了灾区地方官员或奋力组织救灾、或惊慌失措、甚至中饱私囊的种种情状。
然而,随着“翻阅”的深入,承瑞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《生死簿》上关于此次水患的记载,除了天灾部分,还隐隐指向了一些别的东西。一些地方祭祀的记录显得格外频繁且诡异,某些被供奉的“河神”、“水伯”名号,带着一股不属于正统神道的、阴冷邪异的气息。
更让他心惊的是,在一些死于水患的百姓记录后面,标注的死亡原因,除了“溺毙”、“房屋倒塌”外,竟还有少量是“精气枯竭”、“魂力被摄”!
这绝非寻常天灾!
承瑞霍然起身,直奔流光殿。
殿内,瑶光正指挥着两个新来的、面容呆滞的小鬼侍从,把她那张白玉凉席搬到靠窗有阳光的地方。
见承瑞急匆匆进来,她挥挥手让小鬼退下,打了个小哈欠:“慌什么?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。”
“姑姑!”承瑞也顾不上礼仪,直接将自己在《生死簿》上的发现说了出来,“此次江南水患,恐非单纯天灾,似有邪祟借水势作乱,窃取生魂精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