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吧,问鼎修士,我给你五次出手的机会。”
他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只要你能破开我这随手布下的空间禁锢,今日之事,我便当作没发生过,放你安然离开。”
话音刚落,不等那问鼎老者反应,梁俊杰已然抬手,朝着老者所在的方向,看似随意地一指点出。
没有灵光爆闪,没有法则链条浮现,甚至没有引起任何剧烈的能量波动。
但在那问鼎老者的感知中,却瞬间脸色大变!
他只觉得周身方圆十丈的空间,在刹那间变得坚逾神铁,凝固如琥珀!原本如臂指使的天地灵气被彻底隔绝,连他自身磅礴的问鼎法力,在涌出体外的瞬间,也如同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泥沼,运行迟滞了何止百倍!
这并非简单的威压压制,而是真正意义上的空间禁锢!将一小片空间从原有世界暂时剥离并冻结!
老者怒吼一声,周身赤红色火焰冲天而起,试图以狂暴的火之法则强行焚穿这空间壁垒!那是他苦修千年,足以焚山煮海的本命真火!
第一次出手! 赤焰滔天,客栈屋顶瞬间气化,但火焰触及那无形壁垒,却如同撞上了绝对零度的冰墙,迅速湮灭,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。
老者瞳孔骤缩,毫不犹豫地祭出一柄火焰缠绕的长枪法宝,乃是他的本命道器!长枪化作百丈火龙,带着撕裂苍穹的威势,狠狠刺向禁锢壁垒!
第二次出手! 火龙咆哮,声震四野,枪尖点在虚空某处,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,火星四溅,但那空间壁垒纹丝不动,连一丝裂痕都未曾出现。
“不可能!” 老者心中骇然,他终于意识到,眼前这个紫发年轻人的实力,远超他的想象!这根本不是普通的空间神通!
他咬破舌尖,喷出一口精血,融入长枪,同时双手结印,引动了更深层次的火焰法则,甚至沟通了一丝地脉之火!一道浓缩到极致、呈现暗红色的火焰光束,如同钻头般轰向壁垒!
第三次、第四次出手! 他几乎动用了压箱底的神通,法则与法力疯狂倾泻,整个悦来客栈除了被梁俊杰无形力量护住的那一小片区域,其余部分早已化为飞灰,连地面都融化成了炽热的岩浆池。
然而,那看似薄脆的无形空间禁锢,依然稳固如初。他的所有攻击,都像是石沉大海,连让那紫发年轻人眨一下眼都没能做到。
老者气喘吁吁,脸色苍白,体内法力消耗巨大,看着依旧好整以暇,甚至开始无聊地玩着自己一缕紫色发梢的梁俊杰,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从心底升起。
第五次出手…… 他已经没有了出手的勇气和力量。差距太大了,大到令人绝望。
梁俊杰看着他,失望地摇了摇头:“五次机会已过。看来,你没能把握住。”
他不再看那面如死灰的问鼎老者,而是目光一转,穿透虚空,望向了远处镇南王府的方向。下一刻,他伸手朝着那个方向虚虚一抓。
“啊——!”
伴随着一声惊恐的尖叫,刚才那个逃走的公子哥,被一只无形大手捏住,瞬间从富丽堂皇的王府寝殿中被硬生生抓取了出来,跨越了数十里的距离,直接出现在了悦来客栈……不,是客栈原址上空。
梁俊杰一步踏出,便已立于万米高空之上,手里还提着那个吓得魂飞魄散、面无人色的公子哥。
这里,寒风凛冽,如刀割面。稀薄的空气对于炼气期修士而言,已是致命的威胁,护体灵气在这里支撑不了太久,久留必定血脉冻结,窒息而亡。
公子哥被刺骨的寒意和缺氧感瞬间包围,浑身剧烈颤抖,嘴唇发紫,眼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极致恐惧。他想要求饶,却因为极度的寒冷和恐惧,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梁俊杰自然不是要杀他。杀这样一个纨绔,对他来说毫无意义,反而可能引来更大的麻烦,虽然他并不怕,但嫌吵。
他要的,是一个足够深刻,能让其刻骨铭心,乃至影响其一生的教训。
他松开手,那公子哥并未坠落,而是被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托在空中,正面承受着这高空绝域的一切。
“感觉如何?” 梁俊杰的声音平静地传入公子哥几乎冻僵的识海,“这寒风,是不是比你王府的暖炉更提神?这稀薄的空气,是不是比你呼来喝去的权势更真实?”
公子哥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抽气声,眼泪和鼻涕刚流出来就冻成了冰棱。
“你依仗的,不过是父辈的余荫,是家族的权势,是护卫的实力。” 梁俊杰俯瞰着他,眼神如同这万米高空的寒星,冰冷而透彻,“可曾想过,一旦剥离这些外物,你自身,在这天地之间,是何等的渺小与脆弱?”
“今日我不杀你,非惧你王府权势,而是不屑。” 梁俊杰的语气带着一丝怜悯,“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“第一,我废你修为,让你从此做个凡人,亲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