载难逢的机会？他连忙绕过摊位，脸上堆满更殷勤的笑容，拦在梁俊杰面前：

    “哎呦！贵客！贵客留步！” 茶树搓着手，语气急切，“您一看就是识货之人！这筑基丹不过是小老儿摊上最普通的货色，哪里配得上您的身份？您再看看别的？”

    他指着摊位上那些被梁俊杰内心评价为垃圾的丹药，口若悬河地推销起来：

    “您看这瓶龙虎壮骨丹，选用三阶妖兽霸王犀的犀角粉为主药，辅以十八味珍稀灵草，历经七七四十九日文火淬炼而成！服用之后，保证您筋骨强健，气血如龙，夜御十女……啊不是，是修炼体魄事半功倍！”

    “还有这瓶驻颜灵液，乃是采集晨曦月华，融合千年雪莲之精华，由我祖传秘法……”

    梁俊杰停下脚步，没有打断他，只是静静地看着茶树在那里唾沫横飞地吹嘘，脸上那慵懒的笑容依旧，只是紫眸闪过深处如同看傻子表演的神采。

    等到茶树说得口干舌燥，满怀期待地看着他时，梁俊杰才轻轻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他抬起手，用一根修长的手指，隔空点了点茶树摊位上那些丹药，声音平和：

    “老板，你的丹药…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用词，最终还是选择了比较委婉的说法：“……很有特色。药性……嗯，比较活泼。”

    茶树脸上的笑容一僵。

    梁俊杰继续看着他，脸上那无害的笑容渐渐收敛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、带着些许怜悯的审视。他指了指自己那张俊美得过分的脸，又指了指自己装灵石的储物袋，语气依旧平淡，却字字如锤，敲在茶树心上：

    “我承认，我长得是挺好看的，也确实不缺这点灵石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——”

    他话锋陡然一转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，仿佛能直视茶树内心那点小心思。

    “我是有钱，但我不是傻白甜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    茶树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，血色瞬间褪去，变得一阵青一阵白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要辩解什么，却在梁俊杰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下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那种被人当面撕开伪装、直指本质的尴尬与羞耻，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    梁俊杰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模样，摇了摇头，不再多言，转身便走。

    留下茶树一个人站在原地，手里紧紧攥着那块中品灵石，脸上火辣辣的，心中五味杂陈。他看着梁俊杰远去的背影，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，有些东西，远比灵石和皮相更重要。

    而梁俊杰那句“我是有钱，但我不是傻白甜”，也随着目击此事的其他商贩和路人的传播，很快成为了赤国市井间新的谈资，让那位紫发巡天吏的形象，在人傻钱多之外，又多了一层眼光毒辣、心思通透的底色。

    梁俊杰则继续他的旅程，对于刚才的小插曲，早已抛诸脑后。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