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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翔图书 > 我只是煲个汤就被带上了玉女宗 > 第7章 我自己种!

第7章 我自己种!(2/3)

地、失去自我地活着,真的比死了更重要吗?

    他不知道。

    他只知道,在这玉女宗里,他连选择死的权利,都被那冰冷的宗规和那位清冷的大师姐,无情地剥夺了。

    这场关于生存与尊严的战争,他似乎输得一败涂地。而未来,等待他的,又将是怎样绝望而漫长的煎熬?他看不到一丝光亮。

    那场强行喂食之后,梁俊杰在竹榻上昏沉地躺了整整两天。身体的虚弱在药力和食物的滋养下缓慢恢复,但心灵的创伤却愈发深刻。他不再抗拒进食,当雪寂端来那千篇一律的斋饭时,他会机械地、麻木地吃完,如同完成一项任务,味同嚼蜡,眼神空洞。

    大部分时间,他就那样静静地躺着,或是坐在窗前,看着外面那片沙沙作响的竹林,一看就是一整天。偶尔,会有压抑不住的、低低的啜泣声从房间里传出,那是一种被剥夺了尊严、失去了希望后,源自灵魂深处的悲鸣。

    雪寂依旧每日出现,送饭,检查他的身体状况,偶尔尝试引导他修炼最基础、最中正平和的凝神静心法门,但梁俊杰毫无反应,如同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。

    直到第三天傍晚,当雪寂收拾好空了的托盘准备离开时,梁俊杰突然开口了,声音因为哭泣和虚弱而沙哑不堪:

    “师姐……”

    雪寂脚步一顿,回头看他。这是他那日崩溃后,第一次主动开口。

    梁俊杰没有看她,依旧望着窗外的竹林,眼泪无声地再次滑落,但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:“……能……给我几颗……菜种吗?随便什么菜都行……再给我一小块……没人要的角落……”

    雪寂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。她看着他那副泪痕未干、却强撑着提出请求的样子,沉默了片刻。

    “宗门之地,不可随意垦殖。”她陈述门规。

    梁俊杰的肩膀垮了下去,刚刚燃起的一丝微光似乎又要熄灭。

    “……就一小块……荒着的地方就行……”他声音带着哽咽的哀求,“我……我不想饿死……也不想……再那样吃东西了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话没有说完,但雪寂明白他的意思。他不想再被动地接受那令他厌恶的斋饭,也不想再因为抗拒而陷入濒死的虚弱,被她强行喂食。他想靠自己,哪怕只是种出一点点能下咽的东西。

    雪寂看着他脆弱却又带着一丝固执的侧影,想起了他跳崖时的决绝,绝食时的顽固,以及此刻眼中那混合着绝望与微弱求生欲的泪光。这根朽木,似乎在用自己的方式,寻找一条夹缝中的生路。

    良久,就在梁俊杰以为又会得到冷硬的拒绝时,雪寂清冷的声音响起:

    “听竹轩后,有一处废弃的小小花圃,土壤尚可。明日,我给你种子和简单农具。”

    梁俊杰猛地转过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她。泪水模糊的视线里,雪寂那张清冷的脸似乎没有那么讨厌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多谢师姐。”他哑声道,声音里带着真挚的感激。

    雪寂没有回应,转身离开了。或许,在她看来,允许他种菜,总比他再做出跳崖绝食之类的极端行为要好。宗规是不得见死不救,但若他自己能找到一种不至于饿死,又能消耗掉那过剩的、与宗门格格不入的精力的方式,倒也省心。

    第二天,雪寂果然带来了一个小布袋,里面是几样常见的、生命力顽强的蔬菜种子,还有一把小巧但结实的锄头和一只木桶。

    她将梁俊杰带到听竹轩后面,那里果然有一小片被竹林半包围的荒地,杂草丛生,但泥土看起来是肥沃的黑色。

    从那天起,梁俊杰的生活仿佛有了新的重心。

    他依旧穿着那身别扭的特调女装,但不再整日枯坐。他将所有的绝望、愤懑、委屈和对家乡的思念,都倾注到了那小小的一片土地上。

    开垦是艰难的。他身体依旧虚弱,挥舞锄头没几下就气喘吁吁,手上很快磨出了水泡。但他咬着牙,一遍遍地翻土,将杂草连根拔起,仔细地敲碎土块。汗水浸透了他月白色的女装,泥土沾满了他的裤腿和那双秀气的软底靴,但他毫不在意。

    雪寂偶尔会无声地出现在竹林边,静静地看着他忙碌的身影。她没有再督促他修炼,也没有干涉他的农事,只是确保他没有累倒或者再出意外。

    播种,浇水,捉虫……梁俊杰用他能想到的所有方法,精心照料着那片小小的菜畦。他将对美食的渴望,化作了对这片绿色生命的期盼。他甚至在给菜苗浇水时,会下意识地用家乡话喃喃自语,仿佛在跟它们交流。

    “快脆生高啊。”

    时间,在日复一日的劳作中悄然流逝。

    四十五天后。

    清晨,梁俊杰照例来到他的小菜园。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一排排茁壮的菜心上时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
    经过晨露的洗涤,那些菜心挺拔翠绿,叶片肥厚,顶端已经抽出了嫩黄的花苔,正是最鲜嫩可口的时候!

    一股难以言喻的、久违的喜悦如同暖流瞬间涌遍全身,冲散了连日来的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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