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记在心里,偶尔会在他们陷入瓶颈时,点拨一二,却从不多加干涉。
只有让他们亲自摸索、亲身经历失败,才能真正掌握炼器的精髓,夯实技艺根基。
这天午后,阳光正好,透过后院的枝叶,洒下斑驳的光影。
兄弟二人正配合着炼制一柄筑基期上品灵银剑,分工明确、配合默契。
关景琛身着粗布短褂,袖口挽起,露出结实有力的胳膊,手中握着一柄玄铁重锤,眼神专注地盯着青石板上的灵银胚。
每一次挥锤都精准有力,锤落的节奏均匀有序,火星子随着锤击溅起,落在青石板上,瞬间冷却成黑色的小碎屑;
关景珩则守在炼器炉旁,手中捏着一把小巧的控火扇,一边观察着炉内的火势,一边精准调控自身灵气,辅助焦炭燃烧,确保炉内温度稳定在灵银的熔点之上。
时不时还会起身,给关景琛递上打磨好的刻刀,或是检查一下灵银胚的锻打情况。
“哥,火候刚好,再锻打三十锤,就可以开始刻阵纹了!”
关景珩盯着炉内的焦炭,语气沉稳地提醒道,脸上早已没了往日的毛躁,多了几分从容与干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