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显苍白的皮肤,一道不算深但却真实存在的血痕浮现,沁出细密的血珠。
这微不足道的伤口,却仿佛打破了某种平衡。
一直如同万年寒冰、毫无情绪波动的黑衣人,那双空洞的眼睛里,终于第一次出现了变化,一丝极其细微,却真实存在的凝重之色。他低头瞥了一眼手臂上的伤痕,再抬头看向墨镝时,那目光已然不同,不再是纯粹的漠然,而是带上了一种审视与警惕。
他没有发出任何吃痛或愤怒的声音,只是沉默地、用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动作,将左手探入怀中。下一刻,一道银亮的光芒闪过,他的左手中,赫然多出了一杆长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