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未知毒素而惶惶不可终日的毒修,觉得世事竟是如此讽刺。
笑罢,他才慢悠悠地开口,吐露了那个让“瘟疫”目瞪口呆的实情:
“你啊……”墨镝语气带着一丝调侃,“我当初给你下的,根本不是什么无解奇毒。只是一种效力会随时间缓慢衰退,并能被自身代谢逐渐排出体外的普通毒素罢了。”
他看着身体骤然僵硬的“瘟疫”,继续解释道:“最初种下,不过是权宜之计,以防你骤然反水,徒增麻烦。但后来几次并肩,见你虽心思活络,却也无背后插刀之举,这毒……也就失了用处。”
“它早就随着你这段时间的修炼、运功,在你毫不知情的情况下,自行消散排解干净了。”墨镝的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之所以一直没告诉你,不过是觉得没必要特意提及。毕竟,若你始终心怀异志,这‘毒’是否存在,于你而言都是一道枷锁;若你本无此心,那它存在与否,又有何区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