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般,强行撞开了侧翼几名挡路的敌军,迅速脱离了这片混乱的战团,朝着自家联军的方向疾退而去。
死里逃生的豺族族长被狮罡拖着,惊魂未定,却仍不忘发挥它刻薄的本性,一边跑一边回头,朝着蛇族族长倒地的方向发出尖锐的嘲讽道。
“嘶嘶叫的长虫!呸,就凭你也想单挑狮王,真是不知死活,活该被当傻子耍,哈哈哈!”
这落井下石的嘲讽,如同毒针般狠狠扎进蛇族族长的心窝,比身上的伤口更让它痛苦和愤怒。它猛地又喷出一口血,不是因为伤势,而是纯粹被气的。那双阴冷的竖瞳死死盯住身旁“关切”地围着它的羚羊族长和野猪族长,其中蕴含的怨毒和杀意,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羚羊族长和野猪族长被它看得心里发毛,脸上那虚伪的关切都快挂不住了。内部的裂痕,因为这场拙劣的出卖与失败的围杀,已然深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