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回的野牛族长和犀牛族长看到现场时,第一反应是其他宿敌下的黑手。”
“如此一来,”狮煞冷笑道,“即使它们有所怀疑,也没有确凿证据指向我们。野牛族族长若归来,看到的是满目疮痍和族人的尸体,而现场线索指向鳄族或鬣狗族,它盛怒之下会找谁报仇,犀牛族族长看到自己的精锐子弟惨死异乡,现场同样指向第三方,它又会如何?”
狮煞甚至想到了更深远的一层:“退一万步说,即便我们的伪装被识破,或者它们不管不顾就要与我族开战。那我们也不必惧怕。届时我们完全可以联合鬣狗族,鬣狗族与野牛族是世仇,它们巴不得野牛族死绝。我们只需许以重利,甚至无需许以重利,只需默认战后利益分配,鬣狗族定然乐于见到野牛族和犀牛族被削弱,甚至愿意与我族联手,将这两族彻底从草原上抹去。谅它们鬣狗一族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违逆我族的意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