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头鹰的利爪和翼刃,却不断在它厚重的黑色甲壳上留下深深的沟壑,墨绿色的体液从破损处缓缓渗出。
“愚蠢、盲从,你们蚁族除了硬抗,还会什么?”
“窝里横的废物,只配在泥地里打滚!”
“看看你们所谓的联军,土鸡瓦狗,马上就会像你一样,被撕成碎片!”
白头鹰战将一边以绝对的速度和力量压制着黑颚,一边用最恶毒、最侮辱性的语言疯狂嘲讽。它的声音通过某种扩音装置清晰地传遍战场,每一个字都如同毒针,狠狠刺在蚁族战士的尊严上,也瓦解着那些观望种族最后一丝抵抗意志。蚁族军阵中,压抑的愤怒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火焰,兵蚁们颚刀开合得咔咔作响,却因命令不能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