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很快稳住心神,不过是个闲散王爷,无实权,更是一个泥腿子成为的王爷,自己怕什么,自己可是正经朝廷命官!
他勉强拱了拱手,算是见礼:“下官吴仁德,见过王爷,王爷恕罪,下官职责所在,听闻有异状,不得不查,还请王爷行个方便,让下官亲眼查验那白猪,也好回去向上峰禀报,以安人心。”
话虽如此,那眼神却分明写着找茬两个字。
夏元一将他那点心思看得透透的,也懒得虚与委蛇:“查验,可以,不过,吴大人准备如何查验,是打算用你腰间那柄刀,给我的猪放放血验明正身,还是打算牵一头回州府衙门,升堂审问。”
这话带着明显的讥讽,吴仁德身后的衙役们脸色都有些古怪,想笑又不敢笑。
吴仁德脸皮一红,有些恼羞成怒:“王爷这是何意?下官秉公办事,王爷何必出言相讥,莫非···这白猪真有什么见不得光之处,王爷不便示人。”
“见不得光。”
夏元一笑容收敛,眼神冷了下来说道:“我夏元一做事,向来光明正大,培育良种,增产粮食,制作红糖棉衣,乃至如今饲养这肉质更佳、生长更快的大白猪,桩桩件件,皆是为我大周子民福祉,为人族分忧。
这件事情,不论是谁知道都没用,更何况,太子殿下亦时常过问,怎么到了吴大人嘴里,就成了见不得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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