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元一挑选了一些特产,比如猴面包果,还有红糖棉衣之类的,反正都是一些还没有推广出去的。
夏依依也没闲着,把自己的零食宝贝,各种果脯、肉干,塞了满满一小包,郑重其事地宣布要和芯儿姐姐分享。
姬诚则大手一挥,直接从自己的私房里调来了几匹上好的江南锦缎,又备了一些宫里的精致点心和文房四宝,美其名曰不能堕了咱们夏邑村和太子府的颜面。
看着堆满桌子的礼物,夏元一哭笑不得,这阵仗,哪里像是寻常拜访,倒像是去下聘……呸呸呸,想什么呢!
临行前,姬诚还特意换上了一身相对低调的常服,对着镜子照了又照,嘴里念叨着:“体察民情,关心前朝老臣,乃本宫分内之事。”
夏元一也没有想到,白矾竟然还是曾经的太医令。
夏元一懒得戳穿他,检查好礼物,又安排了村里的各项事务,便带着兴高采烈的夏依依和迫不及待的姬诚,乘坐马车,朝着长安城白矾的居所出发。
马车轱辘轱辘,驶向长安。
夏依依趴在车窗边,看着外面不断后退的风景,小嘴里不停地夸赞着白芯儿:“芯儿姐姐可好看啦,像画里的仙女!说话声音也甜甜的,比红糖水还甜!她还会给我梳好看的辫子……”
姬诚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,时不时插嘴调侃夏元一:“老夏,听见没?比红糖水还甜!看来依依对这位白姑娘评价极高啊!啧啧,我看啊,不只是小丫头想姐姐了,怕是某些人自己也想……”
夏元一面无表情地抓起一块糕点塞进姬诚嘴里:“吃你的吧,这么多话也堵不住你的嘴。”
姬诚被噎得直瞪眼,好不容易咽下去,幽怨地瞪着夏元一。
这家伙开玩笑也不看看对象,人家白芯儿才多少岁。
不过想到这里是古代,十三岁还真就差不多要嫁人了,也就没有再说些什么。
说说笑笑间,长安城到了。
穿过繁华的街市,马车最终在白矾那位于相对清静街区的小院门前停下。
依旧是那个清幽的院落,青砖灰瓦,透着几分药香人家的古朴与宁静。
夏元一刚抬手准备敲门,院门却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。
门后,露出一张清丽脱俗的脸庞,正是白芯儿。
她似乎正要出门,看到门外的夏元一等人,明显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。
“夏大哥,依依,还有……这位是···”她的目光落在穿着常服但气度不凡的姬诚身上,有些疑惑。
“芯儿姐姐!”夏依依第一个扑了上去,亲热地抱住白芯儿的腰。
夏元一微笑着拱手:“白姑娘,冒昧来访。今日携妹与友人特来拜访白老。”
姬诚立刻挺直腰板,努力摆出温和又不失威仪的姿态:“孤……咳咳,在下姬诚,乃元一好友,久仰白老大名,特来拜会。”
他暗自庆幸自己今天穿得还算得体。
白芯儿连忙侧身让客:“爷爷正在后院侍弄药材,快请进!”
一行人带着礼物走进院子。
院中依旧如前次所见,种植着各种花草,多数都散发着淡淡的药香。
夏元一的目光习惯性地扫过那些植物,如同老农审视自己的田地。
就在这时,一阵“嘎嘎”的叫声传来,几只体型肥硕、脖颈修长、眼神睥睨的大白鹅,从后院踱步而出,拦在了通往客厅的小径上。
它们昂着头,用豆大的眼睛警惕地盯着姬诚这个陌生来客,尤其是他那一身看起来就很贵的衣服。
姬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他天不怕地不怕,偏偏有点怵这种领地意识极强、战斗力不明还不怕人的禽类。
他试图维持风度,小心翼翼地想从旁边绕过去。
谁知领头的那只公鹅似乎觉得他这鬼鬼祟祟的样子很是可疑,突然伸长脖子,发出一声威胁性的鸣叫,翅膀一扇,就朝着姬诚冲了过来!
“护驾!”姬诚吓得怪叫一声,也顾不得什么太子威仪了,转身就跑。
他也不好还手,只好直接躲避。
那大鹅不依不饶,扑棱着翅膀在后面紧追不舍。
姬诚绕着院子里的石桌石凳狼狈逃窜,衣袍被风吹得鼓起,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从容。
“哎哟!你这扁毛畜生!别追了!本宫……我不是坏人!”姬诚一边跑一边喊,场面一度十分混乱。
夏元一和白芯儿都愣住了,随即忍俊不禁。夏
依依更是看得拍手大笑:“姬大哥被大鹅追啦!快跑快跑!”
白芯儿赶紧上前,轻声呵斥那几只大鹅:“大白,二白,不许无礼!是客人!”
那几只鹅似乎很听白芯儿的话,悻悻地停了下来,但依旧昂着头,对着惊魂未定的姬诚发出不满的“嘎嘎”声。
姬诚扶着石桌喘气,脸色发白,指着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