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我王座上的挂饰!”
很明显,恐虐没有傻到轻信奸奇的话。
深知奸奇的狡诈,再蠢也不可能被其三言两语挑唆。
但对于这一点,奸奇好似早有准备,躲避巨斧的投影突地停下。
“哎呀呀,足智多谋的血神大人可真聪明。”
“聪明到被纳垢的脓浆糊住了眼睛,被恶心的蛆虫塞满了脑袋。”
“或者,勇猛无敌的血神大人在惧怕我?”
“惧怕到了不敢正视更不敢验证我所说真假的程度?”
“这对我来说,可真是享受呢~”
阴阳怪气的嘲讽了句,
奸奇便转身没入一片突然破开的空间内。
但这片空间并没有消失,依然敞开在恐虐投影的前方。
其内,是一片漂浮着无数细小病菌孢子和粘稠黄绿色浓雾的区域。
地面并非泥土,而是蠕动着蛆虫的腐殖质,仿佛每一步踩下去,都会溅起混着脓水的泥浆,散发出甜腻又呛人的腐朽气息。
上面生长着成片成片的植被,枝干布满流脓的疮口,渗出墨绿色的汁液,枝条上满是如同脓包般的肿胀果实,果实裂开时,会飞出成群结队覆盖着粘液的苍蝇。
在这片一望无际的腐朽植被中心位置,一坨体型如山岳般庞大臃肿的肥肉,正佝偻着身子。
一只流脓的手,握着一根白骨搅拌着一口巨锅里散发瘟疫气息的脓水。
另一只手,轻抚一棵长出成片蛆虫和腐烂尸体的花朵。
在其满是脓疮的恐怖肥脸上,则挂着与其瘆人长相截然相反的慈祥,看着自己的造物,就如同在看待自己最疼爱的孩子,甚至嘴里还在轻轻哼着不成调的歌谣,歌谣里充满了腐烂与新生的韵律。
但很可惜,如此‘美好’的画面,很快就被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断:
“这不是我们的慈父吗?”
“瞧瞧,我们的慈父又在熬它的破汤了。”
“但请别把脑子里的脓水也煮进去了,免得熬出更蠢的瘟疫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