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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翔图书 > 末世降临我分手了小仙女 > 想那么多吗

想那么多吗(2/2)

,用刀切成粗细均匀的面条,宽的叫“宽心面”,细的叫“龙须面”,还有切成菱形的面片,各有各的吃法。“切得‘齐’,”她的刀工利落,面条长短一致,宽窄相同,“不齐,煮的时候有的熟有的生,就像剪头发,得剪齐了才精神。”

    切好的面条要“晾晒”。王面婆把面条挂在院中的竹竿上,让其自然风干,阳光照在面条上,泛着淡淡的白光,麦香随风飘散。“晾得‘干’,”她用手捏了捏面条,已经变得硬挺,“不干,容易发霉;太干,面条会碎,就得刚到好处,能折不断。”

    晾干的面条捆成小束,装进面袋,吃的时候取一把,用开水一煮,面条在锅里翻滚,汤色清亮,捞出来加些青菜和肉酱,香气扑鼻。王面婆给面花盛了一碗,说:“尝尝,这是咱麦香村的味道。”

    面花挑起一筷子面条,面条爽滑筋道,嚼着有淡淡的麦香,咽下去,喉咙里还留着股清甜,她说:“比超市买的挂面好吃多了!”

    “那是自然,”王面婆笑得眼角堆起皱纹,“咱这是‘手工面’,石磨磨的,老面发的,揉得透,醒得够,吃着才有麦香,不像机器面,加了增筋剂,看着筋道,吃着没味,就像家里蒸的馒头,比外面买的有面味。”

    村里的人都爱来老面坊买面,说王面婆的面“养人”,孩子吃了长个子,老人吃了好消化,连县城的面馆都来订面,说“王婆婆的面条,煮多久都不烂,筋道得很”。有户人家办喜事,特地来订了一百斤龙须面,说“吃龙须面,日子过得顺顺溜溜”。

    有天,市里的食品厂老板来面坊,尝过王面婆的手擀面,当即要合作。“王师傅,您这面条太地道了,我给您包装成‘麦香村古法手工面’,保证在超市卖得火!”

    王面婆有点犹豫:“我这面做不快,一天才能擀几十斤。”

    “慢才金贵,”老板说,“我帮您请几个帮手,您教她们揉面擀面,保证按您的法子来,不加添加剂,纯小麦做的才叫面。”

    面花的老板也来劝她:“婆婆,我们馆里用您的面条,客人都说好,您就多做些,让更多人尝尝这老味道。”

    王面婆点了点头:“行,但得说好,必须用咱麦香村的新麦,石磨磨粉,老面发酵,偷了工,面就没这股子麦香了,砸了招牌可不行。”

    食品厂把面条装进纸盒,印上手擀面的图案,面花帮着拍做面的视频,视频里,王面婆在面案前揉面擀面,石磨转得悠闲,配着她的话:“面是麦子做的,你对它用心,它就对你实在。”很多人专程来面坊买面,说“这面里有麦香,吃着踏实”。

    王面婆的女儿在济南开了家鲁菜馆,听说母亲的面条出了名,也回来订了一批,说要用母亲做的面条做打卤面,“让城里人体会啥叫‘一碗面的温暖’”。

    “以前总觉得做面太辛苦,不如开饭馆体面,”女儿看着母亲被面粉染白的手,指甲缝里还嵌着面渣,“现在才知道,这面里藏着咱的本分,一磨一揉,都带着沂蒙山的厚,丢不得。”

    王面婆看着女儿馆里的打卤面,金黄的卤汁浇在雪白的面条上,食客吃得满头大汗,说:“本分就是用心,麦子要好,磨要细,揉要透,面才对得起这地,对得起吃它的人,就像这沂蒙山,看着土,却能长出好麦子,养育人。”

    夏至时节,新麦刚磨好面,面坊里最忙,王面婆开始做一批凉面,她教面花切面:“凉面要切得细点,拌着才入味,就像夏天穿薄衣,清爽才舒服。”

    面花点点头,看着竹竿上挂满的面条,在阳光下泛着白光,觉得这麦香像王婆婆的话,质朴里带着温暖,能把寻常的日子都揉得筋道实在,带着麦子的清甜。

    沂蒙山的风吹过麦香村,带着麦麸的微苦和面粉的甜香,飘得很远。老面坊的石磨依旧在转,王面婆和面花做面的身影,在麦香里拉得很长,像一首关于温饱的歌谣。而那些雪白的面条,带着土地的馈赠和手艺人的心意,走进了千家万户的面碗,把一份质朴的温暖,留在了每一顿饭里,久久不散。

    您对这个关于老面坊和传统手工面制作手艺的故事是否满意?若有需要调整的情节、细节或氛围,都可以告诉我,我会进行修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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