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我失败了,污染控制了我的意识,不要犹豫。”
林砚的手握紧了腰间的枪柄。
“我会的。”她说。
这不是承诺,是默契。在末世里,有些事比死亡更可怕。
陆沉笑了,很淡的笑容。“那就好。”
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声——运输车队已经集结完毕,准备前往出发阵地。
“走吧。”林砚转身。
“等等。”陆沉叫住她。
她回头。
陆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、用金属片打磨成的粗糙护身符,递给她。“父亲留下的。他说……如果有一天要走一条很黑的路,就带上这个。”
护身符还带着体温。林砚握在手心,点了点头。
两人走向车队。雪越下越大,很快掩盖了他们的足迹。
而在医疗室的监控屏幕上,周老伯盯着陆沉的脑部扫描图,面色凝重。
那些暗红色的污染脉络,即使在抑制剂压制下,依然在以缓慢但坚定的速度,向大脑深处蔓延。
时间,真的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