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不凡恭敬回道:“多谢前辈关心。如今有前辈车队庇护,已然安全,气血也在缓慢恢复。”
“小子寻思,不如等回到府城,状态调整到最佳,或许在尝试突破境界壁垒时使用,效果更佳,以免浪费了药力。”
他这话半真半假,确实有留着以备关键时刻使用的想法,但更深层的原因是他不想在一个陌生高手面前暴露过多。
钱福闻言,点了点头:“嗯,懂得规划,不贪一时之快,心性不错。那也好。”他转而看向林功,“既然如此,你二人便与我同车而行吧,路上也能清净些。”
李不凡连忙起身,躬身道:“前辈厚爱,晚辈感激不尽!但晚辈不敢僭越。”
“晚辈愿意将这个机会让给我们同行的另一人,他是林府的三少爷林铭。”
“让少爷骑马,护院坐车,于礼不合。虽蒙二少爷以兄弟相待,但该有的尊卑礼仪,晚辈不敢或忘。”
他这番话说的滴水不漏,既表达了谦逊,也维护了林府的规矩,更凸显了他知进退的本分。
钱福看了他一眼,目光由疑惑转变成了欣赏,笑道:“不骄不躁,知礼守份,很好。既然如此,那便依你。”
“谢前辈体谅!”李不凡再次行礼,然后对林功使了个眼色,便退出了马车。
来到车下,他翻身上马,来到车队后方,对骑着马的林铭说道:“三少爷,二少爷请您到前面马车内一叙。”
林铭有些疑惑:“怎么了李哥?二哥叫我有什么事?”
李不凡笑了笑,说道:“三少爷去了便知,是好事。”他并未明说,免得林铭推辞。
林铭虽然不解,但还是听话地驱马向前而去。
李不凡则和吴嬷嬷并骑,跟在车队末尾。吴嬷嬷看了李不凡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并未多言。
李不凡找了个看似恪尽职守的借口从马车里出来,实则他心中自有打算。一方面,他确实不想在钱福这等高手面前久待,言多必失,容易暴露自己的底细;
另一方面,在马车内空间狭小,根本无法练武,而对他来说,任何一点可以提升实力的时间都无比宝贵。
在外面,他至少可以一边骑行,一边在脑海中揣摩功法,甚至悄悄进行一些细微的气血运转。
让林铭进去,既全了礼数,也给了自己自由的空间。
骑在马上,李不凡的心神再次沉入对《虎啸锻骨功》的揣摩之中。
他反复回忆着与黑衣人交手时,骨骼承受巨力、气血奔涌冲击的每一个细节,与功法口诀相互印证。
【天道酬勤】命格无声地发挥着作用,让他每一次思索都能有所得。
虎啸锻骨功熟练(3\/1000)
虎啸锻骨功熟练(7\/1000)
虎啸锻骨功熟练(12\/1000)
熟练度在一点一点增长着。李不凡心中越发清明:无论遇到何种机缘,拥有何等靠山,唯有自身掌握的实力,才是安身立命的最大保障!
他就这样沉浸在修炼的感悟中,不知不觉,天色渐渐暗淡,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一片橘红,最终彻底沉入地平线之下,夜幕降临。
当最后一缕天光消失,李不凡才缓缓从那种专注的状态中脱离出来,停止了功法的揣摩。查看了一下进度:
虎啸锻骨功熟练(67\/1000)
虎咆拳小成(211\/2000)
经过这一路上的潜心消化,之前那场惨烈搏杀带来的感悟已被他基本吸收融合,化为了自身武道根基的一部分,两种武学的熟练度都有了明显的提升。
他感受了一下体内的气血,虽然还未完全恢复到巅峰,但已然充沛了许多,伤势好了约莫九成。他再次取出一颗气血丸服下,加速最后的恢复。
就在这时,前方马车内再次传出了钱福平和却清晰的声音:“天色已晚,寻一处合适地界,扎营休息。”
“是!钱管事!”周围的护卫齐声应道,声音洪亮,训练有素。
车队缓缓停下,护卫们开始熟练地选择营地、布置警戒、生火造饭,一切井井有条。
李不凡也翻身下马,将马匹拴好。他感觉体内气血充盈,精力旺盛,便趁着扎营的这点空闲时间,走到营地边缘一处相对空旷的地方,再次修炼起来。
这一次,他不再是静坐揣摩,而是真正运转起《虎啸锻骨功》!
只见他摆开架势,动作时而舒缓如虎踞,时而迅猛如虎扑,体内气血随着功法运转发出低沉的奔流之声,周身皮肤隐隐泛起一层淡红色,那是气血高速运行、淬炼骨骼时产生的现象。
他整个人仿佛化身为一头正在舒展筋骨、蓄势待发的猛虎,气势沉凝。
他这般刻苦修炼的模样,早就引起了车队一些护卫的注意。这些护卫都是练家子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