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文渊目光重新落回掌心羊脂玉上,那温润的光泽似乎让他冷静,“未必是坏事。司徒睿未必会告诉慕容烬拿到的是关键证据的钥匙……”
劲装男子请示:“相爷,是否要加派人手,潜入西羌,设法夺回钥匙?”
柳文渊摆了摆手,恢复了之前的从容:“不必。强夺乃下策。”
“那司徒睿……”
“即刻秘密押送回京。”
他站起身,踱到墙边那幅巨大的疆域图前,负手而立,目光如炬,仿佛穿透图纸。
“这场棋,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烛火噼啪一声轻响,将他映在疆域图上的影子,拉得更加幽深莫测,宛如盘踞在权力蛛网正中的,那只最耐心也最致命的老蜘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