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”、“死士”等字样,久久伫立。
柳文渊……你果然狡兔三窟。
白狼坳这条线,或许根本就是个障眼法。真的孩子,恐怕早已通过其他更隐秘的渠道运走。
而那“眼纹铁牌”……慕容烬隐约觉得,这可能是比“河姑”更隐秘、更核心的东西。
他走回案前,提起笔,却半晌未落。
墨九无声出现,低声道:“公子,宸妃娘娘那边有回信了。”
慕容烬接过密信,拆开。
只有一行字:
“沈已南下。放手查。朝中有我。”
他缓缓折起信纸,看向窗外渐明的天色。
沈逸之已经动身了。
婚礼还有五天。
野利荣兰在磨刀。
柳相在暗处冷笑。
而他手中的牌,似乎总比对方慢一步。
慕容烬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已是一片冰冷的锐光。
慢一步,不等于输。
他铺开纸,开始书写新的指令。给周龙,给墨九,给乌苏,给城中所有暗桩。
网,要收得更紧。
饵,要放得更香。
他要在这看似被动的乱局中,撕开一条血路,抓住那只隐藏最深的老狐狸尾巴。
无论那双生子此刻在江南,还是在某条更隐秘的路上。
他都必须找到。
不惜一切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