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需要宸妃更焦头烂额,也需要……京城那潭水,被搅得更浑。
命令下达,队伍再次停滞。这一次,慕容烬的“病情”沉重到连马车都无法轻易离开,营地气氛凝重得如同结冰。
林婉儿听闻消息,心中揪紧,不顾阿月冷淡的阻拦,来到慕容烬马车外。隔着厚重的车帘,她只能听到里面的压抑,和仿佛随时会断绝的咳嗽声。
“他……到底怎么样了?”她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和恐惧。
墨九如同铁铸的雕像,守在车外,沉默如山。
阿月掀帘出来,看了林婉儿一眼,目光扫过她微隆的小腹,语气依旧平淡无波:“死不了。但若再被打扰,就未必了。”说完,转身离开。
林婉儿僵在原地,看着那隔绝一切的帘幕,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和深入骨髓的寒意,裹挟着对未来的茫然,将她紧紧包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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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,宸妃沈琉璃很快收到了两份密报。
一份是西羌断水,内乱将起的消息。她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:“此计,倒是深得本宫之心。让那蛮子之地自己乱去吧!”
另一份,是慕容烬于青岚隘口外“病重垂危”,队伍彻底停滞的急报。
“青岚隘……”她走到舆图前,指尖点在那个位置,眉头微蹙。此地险要,易守难攻,他停在那里,是真的油尽灯枯,不得不找个安全之地等死,还是……别有用心?
西羌的王庭因干渴而陷入疯狂的边缘,南下的车队在险隘之旁如同蛰伏的伤兽。司徒睿在饮鸩止渴般地寻求一线生机,而慕容烬则在痛苦的煎熬中,冷静地编织着更大的网,等待着那必将到来的惊雷,以及惊雷过后,由他主导的洗牌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