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公子可以对外宣称你那对双生子已死,保他们隐姓埋名,平安长大。这是你司徒睿血脉唯一的生路。”
是全家死绝,还是保住血脉?
司徒睿浑浊的眼睛里闪过剧烈的挣扎。最终,对血脉延续的执念压倒了一切。
“……我说……”他声音嘶哑干涩,如同破旧风箱,“暗账……在黑水渡……三号码头……水下……铁箱……钥匙……在……在我贴身玉佩的夹层里……”
墨九站起身,对旁边手下示意:“给他处理伤口,别让他死了。”
他转身走出地牢,外面天光微亮。
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北疆的棋局,看似已定。
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——
真正的风暴,在京城。
而那个搅动风云的人,此刻正虚弱地躺在床上,喝着由他名义上的妻子亲手加热的、苦涩汤药。
慕容烬咽下最后一口药汁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他看向窗外渐亮的天色,目光深沉。
昏迷一场,鬼门关前走一遭。
有些账,该回去清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