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您可比吕不韦识趣,知道用自己当诱饵,掩护家人逃走——可惜啊,白费力气。”
周泰的心猛地一沉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,却还是强撑着问道:“我愿认罪,我愿招供……看在我主动的份上,能否放过我的家人?他们不知情,都是无辜的!”
“呵。”曹少钦嗤笑一声:“周大人这话可就问错人了。咱家只是奉旨办事,放不放人,得陛下说了算。不过依咱家看,您怕是没机会见到陛下,替家人求情了。”
这句话像一盆冰水,浇得周泰彻底瘫坐在车厢里,眼底满是绝望。
曹少钦挥了挥手,几名东厂番子立刻冲进车厢,粗鲁地将周泰和吓得哇哇大哭的孙女拽了出来,反手绑住。
而这样的场景,这几日在咸阳周边不断上演着。
那些曾经与吕不韦、赵姬、嫪毐有牵连的大臣,一个个心惊胆战,或乔装出逃,或藏匿起来,可最终都没能逃脱。
他们只看到赢天烬调动了五十万兵马,却忘了如今咸阳七百万人口中,有八成的人是赢天烬从“盲盒”中开出的亲信,剩下两成百姓中,也有九成就的人将赢天烬视作神明。
在这样的天罗地网下,任何伪装与逃亡,都不过是徒劳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