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、是是!” 其他使者连忙应和,可他们自己也浑身发软,连站稳都难,只能相互拉扯着,勉强撑起身子。
贾延见状,索性不再催促,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,还故意提醒道:“入宫觐见可是有时辰规定的,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哦!可不能让陛下和满朝文武久等,那可就不是小事了。”
“咕咚!”
一众高丽使者齐齐咽了口口水,脸上满是绝望。他们咬紧牙关,互相搀扶着,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,一步一挪地跟着贾延往前挪。
高丽正使心中苦不堪言,硬着头皮对贾延低声恳求:“公公,能否通融一二?容我等回去换条干净衣物,这般模样去面见大秦皇帝陛下,实在是羞愧难当,更怕污了大秦皇帝陛下的圣眼,还望公公成全,我等感激不尽!”
闻言,贾延皱起眉头,语气瞬间严厉起来:“你们事儿倒是不少!我大秦陛下岂是你们想见就能见、想推就推的?陛下日理万机,能抽空见你们已是天大的恩典,你们竟敢推三阻四,莫非是想戏耍陛下与百官不成?”
“不敢!绝不敢!” 一众高丽使者顿时大惊失色,连称不敢。
高丽正使满脸为难,急声道:“公公明鉴!我等绝无此意,心中对陛下的恩典感激涕零,只是实在是…… 实在是被天威所慑,小国之人,实在没有见识,才酿成这般失态,还望公公发发慈悲,帮帮忙!”
说着,他飞快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锦盒,悄悄塞到贾延手中。
贾延掂量了一下锦盒,感受着里面硬物的质感,脸色缓和了些许:“罢了罢了,陛下与百官已然等候,让你们回去换衣已是不可能。不过倒也可以给你们片刻时间,那边宫墙角落有连排房屋,里面是净房,还有水缸,你们赶紧去清理一下衣物,简单清洗拧干,切莫耗时太久!”
“多谢公公!多谢公公!” 高丽正使如蒙大赦,连忙带着一众使者,相互搀扶着,跌跌撞撞地冲向贾延所指的方向。
果然,宫墙角落处立着一排整洁的房屋,里面正是一个个独立的净房。
净房内干净卫生,地面还铺着光滑的瓷砖,每个蹲坑旁都摆放着盛满清水的水缸,供人清洗使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