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累旁人,更别耽误了百姓 —— 否则,可没资格说本王没留活路。”
熊启低着头,声音沉稳:“臣一日当着秦国丞相,便会为秦国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!”
“有这份决心是好的,可别用错了地方。” 赢天烬点点头,挥了挥手:“你们退下吧。”
“臣等告退!” 冯去疾和熊启连忙躬身行礼,转身退出了大殿。
两人一走,扶苏便凑过来,满脸困惑:“七弟,你刚才跟舅舅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呀?舅舅他怎么了?(只是扶苏的舅舅)”
赢天烬叹了口气,耐心解释:“熊启虽是秦国的丞相,可心里还挂着楚国 —— 毕竟他是楚国王室,根在楚国。本王只是希望,他以后做决定的时候,能多为天下百姓想想,也为自己留条后路。可惜,他的回答,唉!”
说着,赢天烬叹了口气。这板板正正的回答,反倒还包藏祸心!想看着扶苏的面子上放他一马都不行了。
扶苏歪着脑袋,还是没太明白,下意识看向嬴政。
“啪!” 嬴政抬手拍了下他的后脑勺,恨铁不成钢:“整天就知道看那些‘之乎者也’,多学学你弟弟的心思!”
赢天烬见了,又翻了个白眼:“父王,大哥本来就老实,您再拍他脑袋,真给拍傻了可咋整?下次要罚就打腿 —— 不仅疼,还不影响脑子,多打几下也没事。”
嬴政:“……”
扶苏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