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太上王,这个规矩仅您可破,就这么定了!谁敢不服,让他来和我说!来人,给本王的父王赐座。”
“......”嬴政沉默了一下,最终还是没有再反驳。这样自己也留些面子!否则以后天天以臣自居,确实丢脸。
安禄山和张角自然不会反驳嬴天烬,一众秦国旧臣们当然更不会反对,同时得罪新王和旧王了。
玄甲军的侍卫很快搬来榻座支踵,铺着软垫,就放在王座下首的位置。
“谢大王恩典!”嬴政心中升起一丝莫名的欣慰,拜谢一声后,便落座其上,虽然依旧挺直脊背,却比往日少了几分紧绷,多了几分释然。
赢天烬见嬴政落座后,目光看向众多大臣,说道:“匈奴或将南下,诸位大臣们,你们觉得我们该如何应对?”
闻言,一众秦国旧臣们都没有说话,只是心思各异的在心里猜测着,盘算着。而且以安禄山统领的玄甲军的实力,打匈奴当是轻轻松松。
安禄山和张角同样没有说话,他们两个虽然都有能力对付匈奴,但现在嬴政虽然低头了,但还不能最终确定,最好还是等一切稳定才行。
他们都是赢天烬的力量,所以赢天烬不发话,他们自然不会主动接下这份战事。
一时间,大殿内又陷入了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