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不料“咯吱”一声,门开了一道小缝,一双手伸出来,扯住他衣领把他拉了进屋。
杨知恒猝不及防,被一拉之下,便即进屋。
香气一浓,一双玉臂伸了上来,袁慧穿着一件家居缎衫,举手投足之间,肌肤隐现。
屋内灯火摇曳,映得她脸色时明时暗,越发明艳。
“你打哪儿来?”袁慧搂着杨知恒的脖子笑问。
杨知恒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,一本正经道:“贫僧来自东土大唐,去往西方拜佛求经”
袁慧一愣,她本来是想问问他,为什么去了朱稚媖那边,又去陪了绣画,怎么不来看看她,顺便撒个娇,说他偏心,让他以后多来看自己,没想到这个混蛋竟然这么说。
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,越想越是好笑,笑得停不下来。
“女施主把贫僧拉进来,想必定然是认错了人,贫僧这就去了”杨知恒继续胡说八道,作势要走。
“你不许走......哈哈哈哈.......嗯~你陪我一会嘛..........肚子疼了,揉揉...........”
这一刻,威风凛凛的“中央银行行长”,秒变撒娇怪。
和袁慧耳鬓厮磨,说笑好久,袁慧才依依不舍的才放了他走。
这几日杨知恒都是住在军营中,回到军营的时候,已是一更时分(晚七点)。
一进军营,便听到校场那边人喊马嘶,应该是正在训练,他嘴角一勾,大步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