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哀伤。而雨晴也在看着赵阳，这个在战场上骁勇无比、气质与刘启秀、张圣关有些相似的年轻将领。

    “在下赵阳，多谢二位今日出手相助。”赵阳抱拳，语气客气而疏离，“不知二位从何而来？与庞先生、马将军，或是……与风妄将军，有何渊源？”

    他直接问出了核心问题。

    雨晴看着赵阳，似乎在他脸上寻找着什么，片刻后，她轻轻开口，声音平静：“我们为风妄而来。”

    她没有回答第一个问题，却直接承认了与风妄的关联。

    赵阳心中一震，追问道：“为风妄而来？你们是他什么人？”

    雨晴沉默了一下，目光越过赵阳，仿佛看向了遥远的过去，轻声道：“故人。” 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他……还好吗？”

    这句询问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    赵阳看着她眼中那抹真实的关切，心中的警惕稍减，但疑惑更甚：“风妄将军此前为救部下，身中‘血月祭魂’邪力，昏迷不醒，如今在砺石城由顾寒舟照看。二位既然是他的故人，又身负异术，或许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话未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
    雨晴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和急切：“带我去见他。”

    她的反应不似作伪。赵阳沉吟片刻，眼下庞稚和马秧伤势未稳，贾胥需要审讯，西北局势未明，他不能轻易离开。而且，贸然带这两个身份不明、实力莫测的人去见昏迷的风妄，风险太大。

    “此事需从长计议。”赵阳谨慎道，“二位暂且在此休息。待庞先生与马将军伤势稳定，西北局势稍安，我再安排二位与风妄将军相见。”

    雨晴看着赵阳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她没有强求，但那坚定的眼神表明，见风妄，是她不容动摇的目标。

    赵阳退出小院，心中的疑云并未散去，反而更加浓郁。这两个自称风妄“故人”的神秘男女，身上笼罩着太多的谜团。他们的力量，他们的目的，他们与风妄的过往……一切都显得扑朔迷离。

    他抬头望向砺石城的方向，心中暗道：“风妄……你身上，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？”

    夜色渐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