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怀疑和审视:
“黑水河风妄?听闻你重伤闭关,怎会突然出现在此地?有何凭证?”
风妄心中微沉。对方知道黑水河的情况,这并不奇怪,但语气中的怀疑远超正常范围。
“令牌在此!落霞谷姚军昨夜大乱,其粮草被焚,邪异器械受损,此乃千载难逢之机!还请速开城门,详情容我面禀!”风妄压下心中的疑虑,再次强调军情紧急。
那军官犹豫了片刻,回头似乎又和什么人商量了一下,才喊道:“将军请稍候!我等需禀报上官定夺!”
说完,便缩回头去,再无动静。
风妄站在原地,感受着城头那些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戒备目光,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浓。潼山守军的态度,绝非对待援军应有的热情,甚至不是对待信使的常规警惕,而是一种……近乎排斥的冷漠与猜忌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朝阳已经跃出地平线,将金色的光芒洒向大地,却驱不散笼罩在潼山城头的那层无形阴霾。
城门,依旧紧闭。
风妄孤身立于城下,影子在晨光中被拉得很长。
他抬头,望着那高耸的、沉默的城墙,仿佛在凝视着一头蛰伏的、充满谜团的巨兽。
这潼山城内,等待他的,恐怕并非期待的援手,而是另一重更加深邃的迷雾与……危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