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理内息。”
那孙先生上前一步,微微躬身,笑容和煦:“老朽孙邈,见过风将军。”
风妄心中冷笑。请脉是假,探查他体内虚实是真。刘启秀果然一直盯着他。
“有劳孙先生。”风妄伸出手,放在石桌上,神色平静。
孙邈伸出三指,搭上风妄的腕脉。他的手指干枯,却异常稳定。一股温和但极具渗透力的真气,如同细流般探入风妄经脉。
风妄立刻运转诸葛青云教他的敛息法门,将丹田处道印的微光和那灰黑能量尽数隐藏,只流露出被药物勉强压制后、依旧显得杂乱虚弱的气象。
孙邈的真气在风妄体内游走一圈,眉头微微蹙起,似乎在仔细分辨着什么。良久,他才松开手,对徐岩道:“风将军体内异气盘根错节,郁结深沉,非寻常药石能速解。眼下虽看似平稳,然根基受损,切忌妄动真气,还需长期静养,徐徐图之。”
徐岩点了点头,看向风妄:“孙先生的话,将军可听清了?身体要紧,切勿操之过急。”
“多谢刘帅挂念,风某省得。”风妄淡淡道。
徐岩和孙邈又说了几句场面话,便告辞离去。
院门关上。
风妄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,眼神微冷。
孙邈没探出他真正的底细,但这“切勿妄动真气”的告诫,本身就是一种警告和限制。
刘启秀不希望他恢复得太快,更不希望他掌握不受控制的力量。
风妄低头,看着自己的手掌,一丝极淡的灰白锋芒在指尖一闪而逝。
这由不得他。
磨刀石既然送来了,这刀,就注定要越磨越利。
只是不知道,当这把刀真正出鞘的那一刻,最先感受到其锋芒的,会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