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十七个弟兄,是赵虎带人连夜奔袭,砍了那游骑队正的人头,挂在寨门上三天。可有此事?”
那汉子脸色猛地一变,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风妄不再看他,目光扫过席间众人,最后落在刘启秀身上,微微颔首:“刘帅,风某身体不适,先行告退。”
说完,他也不等刘启秀回应,在灰隼的搀扶下,起身离席。
身后,是一片诡异的寂静。
走出帅府,夜风一吹,风妄忍不住咳嗽起来。灰隼默默递过水囊。
“认出来了,”灰隼低声道,“刚才那人,不是黑风寨的。是北边‘沙狐’的人,专门干些见不得光的买卖,姚兵、马匪的赃物他们都收。”
风妄灌了口水,压下喉头的腥甜。“刘启秀……这是告诉我,黑水河那边,他清理得很干净。顺便,放条野狗出来试试我的牙口。”
他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帅府。
“灰隼,给外面的弟兄传信,让他们……彻底蛰伏,没有我的亲笔手令,任何人的调动都不准听。”
“是。”
暗流,比想象中更深。刘启秀的网,撒得很大。而他风妄,现在还是网里的鱼。
不过,鱼也有鱼的活法。
他摸了摸胸口,那里,被药物压制的灰黑能量,似乎因为今晚的刺激,又隐隐躁动起来。
牙口还在。就看什么时候,咬断这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