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杨身边,借着窗外微弱的天光,看见沈伯杨也睁着眼,直勾勾望着漆黑的屋顶。
“沈兄...”唐玉郎凑到沈伯杨耳边,压低声音,“这鬼地方不是人待的,咱们跑吧?”
沈伯杨静静的躺着,一动不动,小声回道:“你莫害老子,要死你自己死去。”
“难不成你真想死在这儿?”唐玉郎急道,“你没听那姓项的说嘛,他要整死我们呐!”
沈伯杨斜了他一眼:“唐玉郎,你他娘的脖子上顶的是夜壶吗?你到底搞没搞清楚状况?”
唐玉郎一愣:“状况?什么状况?”
沈伯杨转过头,盯着唐玉郎看了好久,见他一脸懵逼,不似作伪,不由得嘴角一勾,像逗傻子一样逗他道:
“你三个月前,是不是打了一个人?”
“是啊,”唐玉郎承认得很干脆,“妈的,有个不开眼的穷酸多管闲事,老子差点废了他......”
沈伯杨打断他:“你知不知道你打的是谁?”
十八岁的唐玉郎眼神清澈:“不知道。”
沈伯杨嘴角含笑:“那个人,是不是三十来岁,眉角有颗痣。”
“对!就是他!”唐玉郎来了精神,“你怎么知道,你也认识他?。”
沈伯杨:“我今天也打了他。”
唐玉郎:“啊?你打赢了没?”
“你...”沈伯杨恨不得掐死这个蠢货,“你他娘的长个脑子是出气用的?滚开,别跟人说你认识老子。”
唐玉郎一愣:“难道你是因为打了他才被送到这里来的?”
沈伯杨像看傻子一样看他:“难道你不是?”
唐玉郎觉得不对劲了,赶紧问道:“那人是谁?”
沈伯杨厌蠢症犯了:“你他妈的到底是多蠢?你不是要跑吗,快点跑,别连累老子。”
唐玉郎更糊涂了:“难道...他比你爹的官还大?不可能吧,你爹可是礼部侍郎吔。”
沈伯杨实在受不了了:“老子懒得跟你这榆木疙瘩掰扯!你快滚吧,别说认识我,我求你了,再吵老子睡觉,老子喊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