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冤家,怎地才来?叫姨娘好等。”
“姨娘,我爹真出城了?”唐玉郎压低声,一双眼睛四下乱瞟。
金氏掩嘴一笑:“可不是嘛,老爷一大早就被张知府叫走了,说是西湖边有什么要紧事,今晚就宿在城外,不回来了。你个没良心的,这么久才想起来看姨娘?”
“爹爹看管得紧,我这不是身不由己嘛!”唐玉郎嬉皮笑脸的凑过去,“我这心里,可一直惦记着姨娘呢......”
说着,他搂住那纤腰,手便不老实起来,口中调笑:“几日不见,姨娘愈发标致了,这身段,比那熙春楼的头牌也不遑多让。”
金氏吃吃笑着,假意推拒,身子却软绵绵的靠得更紧了些:
“呸!没正经的,拿那些粉头与奴家比,若非念你受伤寂寞,谁肯担这风险与你厮见?你爹爹若知晓,还不剥了奴的皮!”
“怕他作甚?”唐玉郎手上一紧,“爹爹老了,这唐府将来还不是小爷说了算?到时,小爷自然忘不了姨娘的好......”
说着,低头就要亲金氏脖颈。
他憋了整整三月,哪还管得许多,一边吹嘘着,一边将半推半就的金氏按倒在临窗的贵妃榻上。
正当两人衣衫半解,气氛渐入佳境之际。
“砰!!”
一声巨响,房门被重重踹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