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!却不知你家公子何时过来?莫要让本公子等得太久,失了耐心,哈哈哈......”
沈伯杨也摇着扇子笑道:“姑娘这公子,想必是位了不得的人物,沈某倒想见识见识,哈哈哈......”
韩秋桐见两人如此嚣张,气得小脸鼓鼓,指着他们道:
“你们当街调戏女子,还动手欺负小孩,等公子过来,你们死定啦!”
这话满是孩子气,沈、孔二人闻言,笑得更大声了。
沈伯杨上前一步,折扇轻摇:“姑娘要不要跟本衙内打个赌?若是你那公子过来后奈我不何,你便随了本衙内。若他未曾向本衙内行礼赔罪,便算他有本事,本衙内便给你道个歉、认个错,如何?”
韩秋桐闻听此言,轻蔑的瞥了沈伯杨一眼,哼道:
“就你这德行,给公子提鞋都不配!还想公子给你躬身行礼?做梦去吧!”
说着,她小脸一板,好心道:“你俩现在若是赶紧跪下,给柳姐姐和虎子磕头赔罪,我家公子一向宽仁,见你们态度诚恳,或许还能从轻发落。要不然,那你们可真是死定了!”
这话说出来,没有半分狠厉,反而因她嗓音娇嫩,带着几分少女稚气。
孔进再次哈哈大笑起来:“哈哈!你这小娘子好不晓事!你可听清了沈衙内是何等身份?你可知礼部侍郎是何等官职?难不成你那公子能大过朝廷三品大员不成?”
他越说越得意,语气也越发轻佻:“依我看,趁你那公子未到,你赶紧跪地求饶,再给衙内唱首曲子助兴,或许还可为你那公子免去一灾。否则......嘿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