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只手掌分别在二女后背轻拍,如同安抚受惊的孩童一般,低声道:
“好了好了,没事了,有我在呢。”
这突如其来的拥抱,让柳莺莺和田文心各自一呆。
柳莺莺感受着他坚实的胸膛和轻柔的拍抚,羞得把脸埋在他肩头,哭声渐小,变成了小声的抽噎。
田文心则是浑身一僵。
但奇异的是,这个怀抱并没有让她感到厌恶和抗拒,羞怯、尴尬、慌乱之余,心底还悄然滋生出一丝甜蜜和贪恋。
她轻轻将下巴搁在他肩头,能闻到他身上皂角混着阳光的味道,很干净。
她僵着的身子,一点点松了。
慢慢的,闭上了眼睛。
这一幕,恰好被提着木桶,从后院厨房走到井边打水的完颜钰看了个正着。
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那沉重的木桶扔进井里,正咬牙切齿的跟井绳搏斗。
一抬头,就见院中一个陌生男子,竟然左拥右抱,将院里最漂亮的两位音乐先生搂在怀里!
那两位先生还在他怀里哭哭啼啼!
“呸!登徒子!不要脸!”
完颜钰火冒三丈,低声骂道,“跑到孤儿院来勾搭女子,还一次勾搭两个!呸!什么玩意,花心萝卜,大胆杀才,可恶!可恨!该死!该杀!......”
她本就因提不动水而憋了一肚子火,此刻更是气得七窍生烟,暗骂这些该死的南蛮,没一个好东西!
那井绳湿滑,水桶沉重,她使出吃奶的劲也提不上来,手掌被粗糙的井绳勒得生疼。
再看那边厢还在“卿卿我我”,更是火从心头起。
“这些该死的南蛮!假仁假义,看着就恶心!也没个人来帮把手,就知道在那哭哭哭,整天吃得好穿得好,还在那哭哭哭,怎么不哭死你......”
她正对着井口咬牙切齿的诅咒,忽听那男子说道:
“李院长,那井边的大姐是谁?瞧着面生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