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衣袍,“城外有些地痞无赖,欺负孤儿弱女,某看不惯,便约了他们今晚决斗。”
纪清漓闻听此言,一张俏脸满是惊诧。
一个能随手买下熙春楼、身份明显贵不可言之人,会去跟人打架?
“这...这等小事,何须东家亲自出手?若真有不开眼的,让楼中护院去打发了便是,是何人如此大胆?东家告诉妾身,妾身这就去唤人,楼中三十护院,都是有些手上功夫的......”
赵构披上外袍,笑道:“对方人多,三十人怕是不顶用。”
纪清漓闻言,心下更惊:“对方究竟何人?”
“听说是叫什么三刀盟的。”赵构语气轻松。
“三刀盟!”纪清漓顿时花容失色。
她在临安风月场中多年,岂会没听过这城西霸主的凶名?
那可是手下亡命徒无数的地头蛇!
“东家!您怎会招惹上他们...此事万万不可!那三刀盟乃城西一霸,党羽众多,且心狠手辣!东家何必与这等地痞一般见识?不若...不若报官吧!”
“人无信不立。”赵构摆出三分流氓气,“江湖事,江湖了,既然约了,岂能失信于这些江湖草莽?”
纪清漓看着东家这副浑不吝的模样,真是又好气又好笑,又担心。
她实在想象不出,这位连临安知府的老丈人都能轻松收拾的东家,跟一群市井之徒抡拳头会是什么景象,好奇心像猫爪一样挠着她的心。
“那...那妾身跟东家一起去。”她把心一横,“真要有个什么,妾身也能帮东家挡个三刀两剑的。”
赵构闻听此言,倒是有些意外:“你不怕?”
“怕!可更怕东家独赴险地!反正东家去哪,清漓便去哪!”
纪清漓挺起胸膛,眼神带着决绝:“若是...真有个万一,也有人给东家...做个伴...”
她这话,一小半是风尘中练就的押注手段,倒有一大半是真情实意。
赵构闻言哈哈大笑:“好!有胆色!那就一起去看看热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