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?奴家和清漓姐姐一同服侍您,岂不更好?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蹭呀蹭的。
纪清漓立刻察觉到了危机,警铃大作。
她心中暗恼,面上却笑得温婉,亲自替赵构整理衣袍,动作轻柔体贴,尽显温柔,口中道:
“东家,午膳已经备好,都是按临安时兴的口味,奴家又让厨下做了几样醒神开胃的小菜。东家劳累了一夜,快些用些饭食要紧。”
她刻意加重了“劳累”二字,眼风轻轻扫过花想容,暗示她需知分寸,莫要过分。
花想容被这眼风一扫,非但不惧,还调皮的对着纪清漓伸了伸舌头。
这一幕被赵构看在眼里,让他越发欣赏纪清漓。若非她平日待人甚宽,这花想容焉敢如此?
他伸手搂过纪清漓腰肢,笑道:“清漓说得对,先用饭,先用饭,某实是饿了。”
纪清漓被东家搂着,心情大好,也不再与花想容计较,连连吩咐丫鬟布菜。
一时饭食摆上,三人围坐一桌。
席间,花想容与纪清漓各展手段,布菜斟酒,软语温存,妙语连珠,把赵构哄得眉开眼笑,惬意非常。
赵构此刻才深切体会到,为何古代文人乃至那便宜老爹,都爱往这烟花柳巷里钻。
实在是此间乐趣,非他处可比。
这里的女子,不仅貌美才佳,懂得曲意逢迎,伺候得人通体舒泰,还无需负责。
完事后各取所需,钱货两清,实在是放松身心的绝佳去处。
他想到后世那些会所女子,和此时一比,那叫一个业余!
想到此处,他不禁为后世的男子默哀了一刻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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