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皇家贵气。
然而,那贵气之下,却总带着些阴柔与倦怠。
他待自己,是才子对佳人的迷恋,是帝王对玩物的恩宠,是逃离朝堂纷争的慰藉。
他会在冬雪初霁时乘轿而来,只为共赏一枝新开的绿萼,也会因一首诗词而醋意大发,将人逐出汴京。
他带来的,是樊楼的极致繁华,是价值连城的赏赐,是“一曲当时动帝王”的虚名。
却也是靖康之变时,那席卷一切的血海巨浪!
可眼前这位,与他的父亲,大不相同!
他身上没有帝王的精致,衣着朴素,言语随意,待人亲切,却始终透着英武果决。
他会为了素不相识的妇孺挺身而出,面对地痞无赖,谈笑间显露雷霆手段。
他也能毫无架子的蹲在地上和孩童说笑,给孩子们买糖买肉。
他还会系上围裙,亲自下厨,为孩子们烹制饭食。
他所行之事,桩桩件件,都透着一种对弱小者的真切悲悯。
他不像他爹,总是流连于风花雪月、个人雅趣。
他看到了孩子们的饥寒,看到了弱女子的无助,看到了帮派对百姓的欺压,并亲自出手干预。
他对自己始终是“姑娘”相称,言语尊重,目光清澈,更赠巨资于“兄弟”,建慈幼于孤弱,显雷霆于恶霸。
这份心性,比之他爹,何止高出一筹?
想必...他早已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吧。
李师师怔怔的望着城门,突然想起他跟人约架之事,竟忍俊不禁,噗嗤笑出声来。
“胡三刀啊胡三刀...你明日...怕是要倒大霉。”